好像自己脱离身体,以一介灵魂之身,看着被人控制的自身行动。
可是,无论怎么焦虑怎么不安怎么烦躁,她,就是拿不回,自身的控制权。
所以,这两个女孩就远离了教会,然后,打算使用令咒让正处战场的Saber还有阿尔托莉雅离开了。
“……还撑得住吗?”
大坑之内,Assassin单手持剑,好似一个蝴蝶,姗姗的起舞。斯卡哈、Saber还有阿尔托莉雅,只能落为陪衬的花丛。
雨生龙之介、赫拉克勒斯、曹政他们在大坑中围成一圈,冷眼看着斯卡哈三人被压制。
这几乎是个死局。
体内的魔力越来越少,之前好歹还能使用‘溢满死亡的魔境之门’,召唤亡灵拖住其余的Servant,而现在别说开门了,连唤门的能力都失去了。
现在,她只剩下的是近身的作战能力。
不止是她——
就连Saber和阿尔托莉雅都已经几乎筋疲力尽了。
“啊啊,还死不了。”
阿尔托莉雅扛住了Assassin的随手一剑后身体被打退,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沟。
然后她咬牙说道。
至于Saber,满身是血,气息也有些弱。
剑术偏于大开大合、一力降十会的她,对上独孤求败这种技巧达到概念地步的敌人,是最无奈的。
毕竟,她也不像阿尔托莉雅,成为了神,与人本质上有了区别。
她,现在不过是体内有了点红龙的血脉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