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的胆子开始大了起来,一个不受关注的他国质子而已,就算是被打了也无处申冤吧,他们开始用力地推攘,秦狩踉跄着往后退,之后似乎是避免不了的一顿毒打,但他依旧没有说出求饶的话。
他此刻那样的孤独无依,却没有害怕没有跪地求饶,也不知是习以为常还是天生傲骨。
但无论是哪一样都让简守感到别样的心酸,他也不大吧,听说秦国二皇子在八岁时被送到东盛当质子,如今已过去八年了,如此这般孤独八年了。
秦狩为了躲避一人的拳击,顺势倒在了地上,简守这时就像是一条泥鳅一样从缝隙中钻了进去,双臂张开挡在了秦狩的身边。
秦狩这时才放开了已经捏起的拳头,本来以为会出现得更早的。
“你们干什么呢!欺负人呐!”简守用力地推了一把青衣少年,刚才就是这个人想要打秦狩。
宦官站在旁边,不知所措,既怕主子的亲弟受伤,又怕得罪了这些身份依旧显赫的少爷们。
“你又是谁!找打吗?”青衣少年觉得被拂了面子,抡起拳头就作势要往简守的脸上砸。
简守也不会服输,反而挺起胸膛把脸更往前凑了凑:“你有本事就来打我啊!”
虽然知道能在这宫中的小孩子,必定身份不低,可青衣少年少年激不得,一拳就砸了过去,简守连三脚猫功夫都没有,哪里躲得过去!
宦官在旁边惊恐尖叫了一声,简守感觉眼前一黑,就被紧紧地抱进一个怀抱里,这个怀抱并不宽厚并不温暖,反而消瘦冰凉,但却为简守阻绝了危险。
既然有一个人出手了,就没有人再手下留情,一起上前殴打,宦官上前阻拦,嘴里一直喊着“使不得,使不得!”,却反而遭了打!
秦狩好好的将简守护在怀中,简守只听得见拳脚想加的声音和秦狩的闷哼声,简守想要挣扎开来,却被越抱越紧。
秦狩在简守的耳边轻轻说:“谢谢你。”
因为你如我预料一般出现了,所以才谢谢你。
简守睁大眼睛,他突然很好奇,一个连自己都不想保护的人,是为了什么会拼尽所有去保护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