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晏从不阻拦简守交朋友,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身份给简守无拘束的生活带来烦扰,但是安全还是要注意的。
本来简守听秦狩说他的住所挺近的,于是就没有叫马车了,现在却很后悔,秦狩这是喝了有多少酒啊?
之前只是手牵手的,现在却是秦狩挽住简守把自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,简守看着秦狩晕醉的侧脸,在月光下瘦削的下巴和薄凉的嘴唇也变得柔和,鹰钩鼻像一座山的弧度,睫毛又黑又长。
简守疑惑地想,他之前不还清醒的吗?
简守用肩膀顶了顶他:“欸,该往哪边走啊?”
秦狩迷糊道:“右,右边。”
简守艰难地带着他走了几步,欸,右边不就到了丞相府了吗?
“喂喂!你家到底在哪儿啊?”却是完全没有回应了。
简守只好认命地将人拖到了自己府中,好歹近点儿啊,明天再叫秦狩自己回去便是。
跟着简守的侍卫们看着简守安全回府就回去复命了。
已经准备回宫的刘晏抬腿就想去丞相府,最后还是忍住了:“去查查秦狩。”他的警惕心比简守重很多。
不过自然是什么也查不到或者说查到都是秦狩希望他看见的。
简守在门口想要将身边的人递给下人时,秦狩就很适时地吐了他一身的酒,简守愣在原地,鼻间传来浓烈的酒味。
旁人慌了,想要一把推开秦狩,却被简守拦了下来:“你看他吐得全是酒,必定是没有吃饭,在他睡之前先把他叫醒喂一点粥吧。”
秦狩用余光去看简守,少年被他吐了一身秽物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将他推出去,反而是在关心他。
秦狩觉得其实真正喝醉的人是简守,少年的身体很少接触的烈性的酒,少年白嫩的脸庞有淡淡的红晕,一双眼眸是荡漾的水波,在他身边的吐息也带着热度稍有急促。
秦狩被下人扶着转身离开后,完全睁开了那双从来妖异的狐狸眼,他刚刚只是想要试探一下简守的底线,现在却不知他底线在哪儿了,真是好苦恼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