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帝连忙拍了拍她的手背,以示安慰。
刘帝问他想要什么赏赐,青年说他想要回他的国家。
刘帝感到意外,秦国贵族早已将他遗忘,他回去又能怎么样呢?
“只求归根。”
这话说得大义凛然,刘帝在云妃感动的眼泪下竟然就相信了。
其实秦狩早已失去了作为质子的用途,秦国方面完全放弃了他,就算打起仗来他也根本起不到牵制敌方的作用。
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,以报他舍命救太子的恩情。
秦狩跪下来谢恩,刘帝很满意他这种俯首称臣的态度,允许了他“即刻启程”的请求。
云妃对着刘帝微笑,眼角还带着眼泪,看起来十分我见犹怜:“陛下英明。”
秦狩包扎好伤口,换上干净的衣服后,去见一面简守。
刘晏和太医还守在简守的床前,众人的面色似乎很难看。
秦狩:“怎么了吗?”
刘晏:“你来干什么?”
简守将露出来的腿缩回被子中,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秦狩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
“还好,已经包扎过了。”
“啊,那就好,你来找我吗?”
“是,我想与你谈谈。”
刘晏皱眉:“你与小守有什么要谈的?小守……”
简守轻言打断道:“阿晏,我想与秦狩说说话,你们回避一下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