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守看他的眼睛里面带着惶恐又有着希望的光,原本澄澈的眸子里染上了朦胧的水雾。
刘晏:“小守,别这样看我。”我怕我会忍不住,“小守,我会尽力而为的……”所以千万不要生我的气,不要因此而厌恶我。
刘晏走后简守被带着换了一个房间,虽说也是简陋的,但总比之前那间全是杂草血污,充满恶臭的牢房好了不知多少,至少有了一张木板床。
简守坐在木板床上,看着房间内唯一的一个小窗口,外面已是漆黑一片,他明白刘晏的难处,但他仍然想求刘晏帮帮简家。
“母后!您明知道简家不可能是谋害父皇的凶手!”
“你要登基,就要拿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给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“如果再等等,我一定会查出来真凶!”
“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,国不可一日无君。”
刘晏挫败地坐到了椅子上,他知道母后“言之有理”,也知道他母后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打击简家的机会,可是他却一定不能放弃小守。
刘后看着他的神色,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你如果真的想救简守,就不要干预这件事,给我好好准备登基的事,你只有坐到最高的位置上,才有决定一切事情的能力!”
刘晏:“……我明白了,母后。”
宗人府,简婉浑身是伤,面色惨白地跪在地上,她恨恨地对着刘后道:“皇后这是要至我简家于死地啊!”
刘后掐着她的下巴:“不,如果你肯一人揽下所有罪责,本宫不会难为简家。”
简婉知道皇后厌恶她,却不知她的心如此狠,一定要逼死她!
简婉朝刘后露出一个凄厉的微笑:“你最好说道做到,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“很好。”
秦国皇宫中,秦竹向简守禀报着东盛的近况,斗胆地问了一句:“陛下要去东盛吗?”
秦狩的拇指摩擦着杯口,轻描淡写地回复了一句:“嗯,还要再等等。”
等到那时候,他就是拯救简守的唯一希望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