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无助地呜咽出声:“怎么办,怎么办?我看不清楚了!”
那种渴望靠近又担心是只是幻觉的可怜模样让严缄心疼坏了,他将简守揽入怀里,温柔地吻去了他的眼泪:“对不起,我迟到了。”
简守的手指紧紧抓住严缄身上的肌肤,仿佛只有感受到他鲜活的体温才可以确信他的真实。
他将头埋在严缄的胸膛处,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:“谢谢你,还是回来了。”
两个人就像是连体婴儿一般蜷缩拥抱在一起,有细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洒下,在他们身上布满星星点点,名为美好。
﹍﹍﹍﹍﹍﹍﹍﹍﹍﹍﹍
简丹死在监狱里,等到尸体完全冰冷僵硬时才被人发现。
女孩儿手里握着一只窒息而死的小鸟,斜阳拖长了她的身影,她伸出脚踩在了她弟弟的影子上,歪着头好奇地问道:“弟弟,为什么爸爸妈妈只喜欢你呢?”
小男孩被她生生握死小鸟的行为给吓呆了,一听到她开始说话就嚎啕大哭了起来,简丹走近了几步想要靠近他,疑惑道:“为什么要哭呢?”
小男孩看着她将手中死掉的小鸟朝他递近了几分,尖叫了一声,突然一把将简丹推到在地。
手心擦在石子上是火辣辣的疼。
远处两人的父母跑了过来,一把抱起还在哭泣的男孩儿离开了,他们走远了,可简丹还在原地。
她手中的小鸟被压在地上血肉模糊,红色看起来很血腥却也很喜庆,简丹低伏在在地上又哭又笑。
女孩儿从此开始嫉妒弟弟。
二十岁的简丹,年龄正好容貌正好,是最期待爱情的时候。
她躲在玄关处听着父母与客人的谈话,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地僵硬下来。
简家这几年势头不好,徐家又遇上了政策下的困境,两家便想到了“联姻”。
徐家拿出了足够的诚意,许诺婚后会给简丹许多权势。
简丹的母亲还有点犹豫,说是不是应该问问孩子们的想法。
这个时候简丹就走了出去,她对他们说:“可以。”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