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看着他似笑非笑,良久,伸出手握住了r:“我跟你走。”
这几年他们虽说住在一起,可谁也没有要说明关系,他们甚至没有接过吻,没有牵过手。
一直维系在一个奇妙的边线上,直到r再次因为出任务受伤,k跟过去救下了他。
他想同他在一起,他却想让他放弃组织,两人互不妥协僵持不下。
现在r走在前面,k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,紧紧跟在身后,那就,顺其自然吧。
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r抓住k的头发就用力地吻了上去。
眼镜被摘下,k看到了他深邃的眼窝和长长的睫毛,很是迷人。
他们在车上做了,尝试了各种姿势,到处都是衣服的碎片和不明液体,车身不停地晃动,发出很有节奏的声响。
r跨坐在k的身上,两人都喘着粗气,身上全是汗水,不像是欢-爱了一场,到像是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架。
两个生长在黑暗中野兽,遇到对方,试探对方,最后确认对方,
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,也是最适合对方的人。
其实,他们两人从来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﹍﹍﹍﹍﹍﹍﹍﹍﹍﹍﹍
自从简守过上和谐非常的xing生活后,整个人就像小了好几岁,严缄也宠着他,他似乎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简家小少爷的生活。
那时他还没有经历任何苦难,他还活在万千宠爱下,保留了一颗赤诚之心。
周末的时候,简守带着年年跟着严缄一起去超市购物。
简守看了看购物车,遗憾地发现自己是真的坐不上去,于是抱起一脸不情愿的年年,让他坐了进去。
年年:“爸爸,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!”六岁的他已经读小学了。
简守点点头:“爸爸知道啊,可是你不坐上去不就浪费了这个位置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