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守恨恨道:“那你为何不帮我取出这蛊虫?”
万俟侯:“红鸾血蛊一旦被种下便不能被取出,除非宿主死亡。”
简守讽刺一笑,看他的眼里带着厌恶:“那你如何保证我在这勿肆阁就不会被人当成鼎炉,你又为何会帮我?”
那双与崇华极为相似的眼睛里全是对他厌恶,让万俟侯想要将它们剜去。
最后还是自己妥协了:“我与你家老祖是故交……而且从今以后这勿肆阁里,除了我便没有人会知道你是种了红鸾血蛊的九阴寒脉之人。”
男人的承诺没有丝毫根据,简守却莫名的觉得沉重如山,就像不是在对他说一般。
于是鬼使神差的,他说:“让我想想。”
这月十五子时,阴风大作,简守痛苦地蜷缩在床榻上喘息,他没有想到“病发”得如此迅速,让他措不及防。
红鸾血蛊,专门为鼎炉而生极邪之物,它可以让一个正常人变为渴望被人侵犯的低贱淫.奴,每月十五子时便是它的发作时间。
然而种蛊者一旦与人交.合便会受到致命的重创,且修为越高的所受到的折磨就越多。
简守被体内的欲.火烧得浑身通红,他撕开了自己衣服,不断抚慰着自己身体,三千青丝散乱开来,就像一张交错盘结无法解开的网。
他的双腿闭紧磨蹭,身下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发出阵阵瘙痒,让他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狠狠地捅进去,再捅进去。
意识到自己恶心的想法后,简守发出可怜的呜咽声,却依旧无法控制自己,他的手指甚至伸到了身下,想要自己探进去。
万俟侯打开门就看了这么一副淫.靡的春宫图,骨如玉肤如雪,媚声连连勾人心魄,少年无助地在床上挣扎。
很美,美得令人窒息,万俟侯走过去将他抱起。
怀里的人有着完美的身段,他的辗转和呻.吟就像是一只浴火的凤凰,想要展翅却奈何枷锁太过沉重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怕他会坠入地狱。
简守现在的意识已经模糊了,忽然有人贴近就像是出现了一颗救急的解药。
他慌忙勾住对方的脖子,脸颊也不断地往上蹭,那双全是水雾的迷蒙眼睛,诉求着索取。
“别动!”一声呵斥,不带情绪,压抑着心尖熟悉的微颤。
简守恍惚间回神片刻,下一秒就被人一把扔进了一桶冷水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