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琪一直是体面的,高贵优雅的过着这一生。简盛光的怒言,把她所有的不光彩,所有的屈辱都揭露了出来,她牙齿咬的都要绷出血来了。
这辈子,她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唯独在简盛光身上,她摔得鲜血淋淋。
到现在,他都不曾爱上她。她绑了他一生,他也恨了她一生……
江琪好像一下子脱了力气似的,身体一软坐倒在地上。
家里的佣人听着没动静了,才敢出来看看,见江琪呆呆的坐在地上,连忙过来扶起她。
“简太太,你还好吧?”
江琪在佣人的搀扶下,坐到沙发上,佣人给她倒了一杯水,江琪捧着杯子,手指用力的握着。水温将她冰冷的双手焐热,她的眼睛渐渐的,又重新显出狠戾的光芒来。
就算是绑着,恨着,她也要困着他过一辈子!
不然,她以后的生命,还要怎么继续下去呢?
简应琛出了门就打了出租车坐上去。前面的司机看到浑身酒气的男人阴沉着的脸,都不敢说话。
简应琛坐在后座,血红的眼死死的瞪著前方。马路上那些挂着彩灯的树木,霓虹闪烁的楼房刷刷的从眼前划过,但在他的眼睛里,没有落下一个影子。
简应琛在气他的母亲,但更气的是他自己。
在房间的时候,他有那么一瞬,想要放弃对孟清歌的感情。可当陶晴认真吻着他的时候,他的脑子里全部都是孟清歌的身影,她那浅淡的笑容,那双笑起来弯月似的眼睛。
他根本就放不下她,此时此刻,身体里好像住着另外一个人,叫他要快点见到她!
出租车在简应琛的一再催促下,飞似的终于赶到了旧公寓那里。简应琛掏了一张大钞丢下,不待司机找零便开了车门,直往楼道里去。
因为是节日,楼道里有不少住户的进进出出,电梯一直处在被使用的状态,简应琛等不及电梯来,索性改了楼梯,一路直接跑上去。
五楼的楼梯,他只用了两分钟就到了。
孟清歌跟妮妮没有在江边停留太久,乔南把她们送回来以后便离开了,此时,孟清歌才刚刚把妮妮哄睡了。
她轻手轻脚的关了房间的灯再关上房门,经过客厅时,正好瞥到桌上那一束白色姜花。她看了一眼,正要走过去,门口传来咚咚咚猛力的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