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说:“小萍,你要是晒成非洲黑人也许更漂亮,有个词叫黑牡丹,能享有黑牡丹的称号,也很不错哟。”
“哼!你让小梅去当黑牡丹吧,我可不奉陪。”小萍气呼呼地说。
我对着街上一指,说:“小萍,你看,那儿有土出租车,还有蓬子呢。”
所谓“土出租车”,就是毛驴车,不过,车上面搭了一个帆布蓬子。
小萍瞅了一眼,不屑地说:“老娘坐这种土出租车,岂不是把人都坐丑了。”
“小萍,你就不懂了吧,现在,城里人最时兴体验这种毛驴车了。我问你:你坐过吗?”
小萍听我这么一说,又瞅了两眼毛驴车,迟疑着问:“这种毛驴车坐着舒服吗?”
“当然舒服了,不光是舒服,还别有一番韵味呢。不信,你去坐坐就知道了嘛。”我诱导说。
小萍饶有兴趣地说:“梁哥,你说得对,应该体验一下。”
我走出茶馆,对毛驴车招了招手。
一个老大爷赶着毛驴车过来了,笑眯眯地问:“您俩到哪儿去?”
“小刘庄。”我说着,把小萍扶上车。
“三十元钱。”老大爷说。
我也上了毛驴车,说:“走吧。”
老大爷瞅着我没动弹。
我又说了一句:“老大爷,走呀,我俩去小刘庄。”
老大爷伸出手,说:“您还没给钱呢。”
我笑了笑,掏出一张百元大钞,递给老大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