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张小马的小土匪又问:“见了小夫人的爹娘得叫啥?”
“叫老爷老夫人。”
“老爷好!”
“老夫人好。”
云娘只差没当场气晕过去。
张小马又道:“以后见到我的小娘子和我岳丈岳母,就如同见到我张小马,谁敢有一个不敬,一律寨规处置!都清楚了吗?”
张小马的声音中尚有几分稚气,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威严。
“清楚了。”这下倒是回答的整齐。
张小马满意地点点头,向楚贵和云娘各行了个大礼,又从怀里掏出一枚飞镖,递给楚渔:“瓷娃娃,这枚飞镖是我最心爱之物,现在,我把它送给你,就算我给你的定情信物,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的压寨夫人了。”
“好啊好啊!爹,我当官了,我现在是压寨夫人了。”楚渔兴冲冲地抓起飞镖,脑袋点得似拨浪鼓。
“你先跟岳父岳母回家,过几日,我提了亲,你就跟我去寨子里做压寨夫人。”
“好啊好啊。”有土匪撑腰了,娘不敢打她了,楚渔想着就高兴,爱不释手地摸飞镖,笑得合不拢嘴。
楚贵已经被自家闺女气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岳父莫气,小娘子眼光好得紧,替岳父寻了我做乘龙快婿,这是喜事。”张小马又向楚贵和云娘行了礼,“女婿看岳父岳母今天心情欠佳,就先告退了,改日再请岳父喝酒。”
张小马的爹也笑眯眯地抱拳:“亲家亲家母,再会再会哈!”
土匪们兴高采烈地离开了。
“你一定要来啊。”楚渔心知今儿是做不了土匪,只盼着那小土匪来接她。
楚贵捂住闺女的嘴:“傻闺女啊,哪有人把土匪往家里招的理。”
大龙打趣道:“阿贵啊,你是土匪岳丈了,以后得多关照关照大伙哈。”
喜叔也笑道:“你家闺女皮的很,也只有土匪才压得住,都是天定的缘分。我瞧这张小马长得人模狗样的,又有好武艺,阿贵不吃亏不吃亏,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