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楚渔的耐性极差,学一会儿就要玩一会儿。世子教他读书写字,本是打发时间,寻个乐趣,对她的学业并无过多要求,她要玩,便陪她玩。
这种学学玩玩的方式却正好对了楚渔的胃口,她从中感受到乐趣,学得也更好。
而楚贵夫妻见闺女往禾苑跑,不仅能减少闯祸,还能学知识,就更巴不得她和禾苑亲近。
叶子黄了,农作物收的七七八八,果子成了风韵犹存的少妇。
上午的太阳暖洋洋,穿得有些臃肿的楚渔刚送走张小马,回来的路上遇见两个陌生人向她问路,年长些的男子头戴纶巾,皮笑肉不笑地问她。
“小丫头,你知道云井村往哪走吗?”
“告诉你有什么好处吗?”
那人大概被楚渔的话给逗乐了,打趣道:“小丫头精明着哪。”
他拿出一块碎银子:“你告诉我,这银子就是你的。”
“看不上。”楚渔懒懒地瞟了眼那银子。
哼,这破银子也想差使她云井村的女霸王楚渔,想的美。
那人显然没想到这小破村的女娃娃胃口这么大:“小丫头胃口倒蛮大。”
说着,他又往兜里摸索了几下,摸出一锭白花花的银子,在楚渔面前晃了晃:“十两银子!可以说了吧!”
楚渔白了他一眼:“我呸,就这点破东西,我漂亮叔叔有好几箱子。”
“小丫头,牛皮不是这么吹的。把这破村都卖了,也值不了几箱子。”那人显然没把三岁小屁孩的话当真。
“你个破人有本事别走我破村的路。”楚渔奶声奶气地呛回去,提起腿往村口走。
“喂,小娃娃,再给你加十两,指个路二十两,这买卖不亏。”那人还不死心。
“看不上。”楚渔摇摇头。
“连个小屁孩都搞不定。”旁边的男子一声冷笑,抽出了一把刀,“小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,说,云井村往哪走?说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