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钱家的前三天就这样度过了,到第四日马氏让人请楚渔前去。
楚渔躲不过,慢悠悠地晃进马氏的屋子,钱青竹正坐在主位上喝茶,似乎刚从衙门里回来,官服都还没来得及换。
“小鱼给钱大人,钱夫人请安。”楚渔执了个生硬的礼。
楚渔是父亲交代要照料的人,钱青竹也不好介意礼仪之类,挥挥手,示意楚渔落座。
而毫不知情的马氏脸上可就不好看了。
“鱼丫头,可会些什么?”
“读书写字骑马射箭。”楚渔朗声回答。
“哟呵,小丫头还会骑马射箭呀,这可了不得,可有出去打过猎?”本来毫无精神的钱青竹一听楚渔会骑马射箭就来了劲,眼中放着光芒。
楚渔点点头:“也曾猎过几只兔子和野猪。”
“野猪跑得可快了,这可厉害了。你念过哪些书呢?”钱青梅笑呵呵地问,而马氏脸色越来越难看了。
“学过四书五经,刚念到《孟子》。”
“都读得懂吗?”
“刚开始读不懂,后来在师父的教导下就读懂了。”
“不错不错,喜哥儿都才刚念论语,鱼丫头这个年纪能读懂四书五经那可真了不得,把我们钱家几个男儿都给比下去了。”
钱青竹猥琐的眉眼却笑得爽朗,终于绷不住的马氏轻轻咳了几声,钱青竹看了眼马氏,收起了笑容,继续喝茶。
“老爷也真是的,鱼丫头是女儿身,文不能做宰相,武不能当将军,学那些无用的做啥。常言道女子无才便是德,依我看还得先从三纲五常,女工和礼仪廉耻学起。”
马氏把礼仪廉耻四个字讲得很大声,似乎在故意提醒他们金珠乃娼妓的身份,钱青竹一张脸涨得通红,出于理亏,才没有出声。
而金珠又不真是楚渔的娘,马氏再怎么讽刺金珠,楚渔也不会生气。马氏一个拳头打在棉花上,得不到她想要的反应,那个心情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