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碰得乒乓响,这伙人喝着喝着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,楚渔竖起耳朵听着。
“听说龙椅上那位没几日了。”穿皮靴的男子说。
一尖细的男声搭腔:“也不知得了啥病,病得突然。”
“说是没几日了,可脑子里清白着,只是可怜我们王爷。”一男子突然叹了口气。
“话说你们王爷造反的事怎么还被皇上给知道了呢?”
“还不是出了内鬼,可怜整个王府就这么被血洗了,我们兄弟几个要不是碰巧被派来福州调兵马,只怕也翘辫子了。”
“皇上想帮太子把江山坐稳,这是杀鸡儆猴,瞧,另外几位王爷被吓成啥样了。”
“唉,生在乱世。来,喝酒。”
“今朝有酒今朝醉。”
接着,又是一顿男女调戏的淫笑声,夹杂着杯碗筷触碰的声音。
欢闹一阵,那尖细的男声又响起来了。
“兄弟,你们刚从北边来,那边现在如何?”
穿皮靴的男子一声长叹:“这乱世哪有什么好,打来打去,苦的是我们这些人。”
“你们不是跟着刘知远的么?”
刘知远!听到这个名字时,楚渔几乎要惊叫出声,师父说过爹娘是被刘知远抓走的,楚渔把拳头塞进嘴里,以免自己发出声音。
“刘知远费尽千辛万苦建立汉国,屁股还没坐热,就出了一堆子事,我们这些旧部下能活命已经是万幸。”
“这汉国在风雨飘摇中建立,能撑多久还是个问题。”
“几位爷,咋老聊那杆子烦心事呢?难道爷是嫌小翠不够美?”
“小翠姑娘说的对,天仙般的姑娘就在眼前,你们几个只管喝酒,那不是暴殄天物么?来,小翠姑娘,让爷摸摸这下面的肉嫩不嫩?”
“爷真风流。”
“爷不风流,小翠哪会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