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别帮他说话,这孩子,自从我病了后,就染上这鸡鸣狗盗的毛病,小时偷根针,长大成贼精,这毛病必须得教训。”男子话说的很慢,断断续续,没说几个字又咳咳咳个不停,那样子实在可怜,楚渔都不忍心看下去。
“大叔,您真误会了。我骗你做啥,他要偷我银子,我打他还来不及咧,哪会帮他说话。”
“真的?姑娘你别骗我。”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“真的,大叔,你看我像是爱撒谎的人马?”楚渔笑笑。
男子松下一口气,爱怜地拉着小叫花的手:“起来吧,为父打疼你了吧。”
小叫花含着泪摇摇头:“父亲,不疼,是诚儿错了。”
“都说是误会了,诚儿乖的很,快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楚渔拉起小叫花,又替他拍拍膝盖上的灰尘。
男子微微颔首,小叫花才敢起身。
楚渔围着观音像转了圈,心里有了主意。
“诚儿,我还没来过你家,你带我到处转转吧。”
小叫花怯怯地望着楚渔,又面露惊色。
哈哈,这小叫花和那老猫一样,胆儿真小。
“大叔,你休息会儿,我让诚儿带我四处转转。”楚渔笑着拉起小叫花往外走。
小叫花迟疑了下,才跟着楚渔出来。
楚渔寻了块大石头坐下,又往后瞧了瞧,离破庙那么远,小叫花的爹应该听不到。
“你叫诚儿?”楚渔笑眯眯地打量着小叫花,看到他露在外头的脚趾头,有些不忍。
“对不起。”小叫花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虫。
“啊哈,你哪对不起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