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掌柜盯着画瞧了半响,手在画上摸来摸去,看完画,又把楚渔上下打量了一番,才收起画,笑眯眯地问:“小姑娘,你要当多少银子?”
楚渔在心里合计了下,从江州往开封,盘缠至少得四五十两,只是师父这画画得再好,也值不了五十两,算了,能卖多少包子钱算多少吧。
楚渔咬咬牙,报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数字:“二十两。”
那掌柜的似乎也很吃惊,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楚渔看。
楚渔以为掌柜嫌价高,忙说:“掌柜的,一看就识货之人,我这画可是出自名师之手,要不是我的盘缠被人偷了,我才舍不得卖呢!今日实在走投无路,掌柜要是嫌贵,我就再让一步,至少十五两,再低我就不卖了。”
楚渔假惺惺地掉了几滴眼泪,装模作样地把画往包袱里收。
果然,这招很奏效,那掌柜立马笑眯眯地说:“小姑娘别着急嘛!这画确实名贵,是老身见过最上乘的画作,若只卖二十,别人就该说老身欺负小孩子了。”
掌柜这话锋转的太快,楚渔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“小姑娘,你看这样吧,我给你一百两怎么样?”
“一百两!”
楚渔惊呼出声,哇塞,师父的画居然这么值钱,可以卖一百两,这下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。
“好,成交。”
为免掌柜后悔,楚渔立马答应。
那掌柜和蔼一笑,唤来小二:“给客官上点心和茶水。”
那小二也明显没想到楚渔的画会如此名贵,愣了片刻,才屁颠屁颠地去了后堂,端来几盘点心。
楚渔是真饿了,趁掌柜去后堂取银子的空隙,大口大口吃起来。
不错,不错,这点心的味儿都快赶上小眉的手艺了。
不一会儿,几盘点心就被楚渔一扫而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