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,楚渔咬咬牙,直视九月的眼睛:“月姐姐,你看着我,我还活着,小雪也活着。”
楚渔又指指蜷在她身后的姑娘们。
“她们也都还活着,但是。”楚渔低头看向九月怀里的云丫,含着泪说,“你看,云丫已经死了。人死不能复生,月姐姐,我们还要想办法逃出去,云丫泉下有知,她也会保佑我们都能早点逃离魔掌。”
“月姐姐,你说是不是?”
九月只默默流泪,不为所动。
楚渔只得拉过小雪的手:“月姐姐,你看看小雪,小雪胆小,不送走云丫,小雪觉都不敢睡。月姐姐,你忍心让小雪成为下一个云丫吗?”
九月身子动了动,小雪眼皮浮肿的厉害,一看就是睡得不好,她捂着脸不敢看云丫死灰般的脸,九月缓缓伸出手消瘦的手,温柔地捧起小雪的脸。
“小雪......”九月的呢喃被小雪的哭声盖过了。
“月姐姐,让云丫入土为安吧。”楚渔趁机又劝了句。
良久后,九月终于点了点头。
马车转弯,进入一条小道,枯萎的野草横躺在道路两旁,上面铺满厚厚的枯叶,草地挨着一条约两丈宽的河流,河流两岸种满一排排高大的银杏树。
来年秋天,遍地金黄,这里一定很美。
楚渔摇摇九月的手臂,指引她往窗外看:“月姐姐,这里有水有鱼,有青草,有银杏,待到春天,定是一路芬芳,让云丫在这长眠可好?”
九月含泪点头。
楚渔用力拍打车门,狼狗很不情愿地过来。
“带着个死人上路,真晦气。”
“干完这票得去寺庙住几天,去去晦气。”
狼狗一路嘀咕,再一听楚渔说要安葬云丫,立马又喜了。
楚渔选了棵壮硕的银杏树,在老鼠的帮助下,挖了个洞。
九月抱着云丫的尸体,怎么也不肯松手,又是好一顿哭,气得狼狗对着楚渔就是两鞭子。
“你再不松手,我就打死这丫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