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攘过楚渔的头:“来日方长,我们有的是机会相见。”
想了想,九月又提议道:“不如我们约定每年云丫的忌日,一起去她坟前祭拜。”
想起云丫的死,众人又是泪如泉涌。
楚渔怕她们一哭就没完没了,耽误正事,赶紧打断:“待会要做的事,都记住了吧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小雪揉揉眼睛,拿起准备好的棒槌,比划道:“待会,我躲在外边,只要马老大一进来,我就这么重重一敲,敲得他脑袋开花。哈哈。”
“你小声点。”眼见小雪有点得意忘形,九月忙提醒她。
“知道啦,月姐姐。”小雪吐舌道。
九月爱怜地打她一下,又转过头,犹豫着问楚渔:“咱们真的要捂死老鼠么?”
楚渔点点头。
“可是,可是,我没杀过人。”九月目露惊恐,怔怔地看着那一抹烛光。
“我也害怕。”小雪透过门缝,看了老鼠一眼,声音有点抖。
“我也没杀过人。”
......
想到要杀人,大家又害怕起来,蜷缩成一团。
唉,她也没杀过人啊,唯一一次伤人还是因为钱青竹那老贼要害她,她被逼无奈,慌了神,才刺伤他。当时在气头上,逞一时之勇,倒不觉得害怕,现今想起那飞溅的血,楚渔的手也忍不住发抖。
可是老鼠和马老大一伙人,绑架她们,要把她们卖去妓院,还害死了小豆子和云丫,他们本就死有余辜,何况他们做人贩子多年,不知道害得多少家庭支离破碎?又害得多少如花的姑娘生不如死?这种人就算千刀万剐,也不值得可怜。
想着这群人贩子的罪孽,楚渔的恐惧被愤怒代替,颤抖的手充满了力量,紧握成拳。
“你们只管把老鼠按在地上,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不能让他动弹,杀人的事,我来办。”
“小鱼,你不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