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渔拿了银子,又冲赵文昌眨眨眼,意味深长地说:“隔墙有耳,小心你的钱袋子到明天早上就空空如也了喔。”
楚渔得意洋洋地扬起手里的银子,快速消失在赵文昌眼前,很快,隔壁传来关门声,赵文昌笑着关上门,呢喃道:“不错,够机灵,是快好料子。”
赵文昌转过身,就见赵元朗也微笑地看着门口,便笑道:“公子是不是有心培养这块好料子哈。”
赵元朗点点头:“好马难训,一步步来。”
“也是喔!”
二人又密谋了会儿,才各自回房歇息。
当然,还没意识到自己已成为别人狗腿子的楚渔,此时正高高兴兴地趴在床上数银子。
“一两、二两、三两......这样下去要发了,攒够了钱,就可以买肉包子,买狗腿子了。”
好吧,姑且就当做是在存狗腿子钱吧。
有钱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的楚渔,在梦里数了一晚上的银子。
一两、二两、三两......十两......二十两......
一夜睡到天明,睁开眼的恍惚间,差点以为拥有了个大金库。
已经预感到潜伏妓院会很辛苦的楚渔,早餐很果断地多吃了一轮小笼包。
赵文昌看到这一幕,那个忧心忡忡啊,悄悄同赵元朗嘀咕:“公子啊,你把她喂得白白又胖胖,这横看竖看,一点都不像南方逃难来的孤儿,话说逃难总会饿肚子,对吧。”
“你不说我眼光好么?我千挑万选的人连金风馆都混不进,我这眼睛就白长了。”赵元朗笑看着楚渔道。
旁边的赵文良不满道:“老弟最近话特别多。”
“有吗?”赵文昌打了个哈哈,“我去看看一切都准备妥当没。”说着,出了客栈。
楚渔撑到打嗝,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碗筷,拿起赵文昌给她准备的破衣裳,进了屋。
悉悉索索地摸了半个时辰,再走出房门时,赵元朗和赵文良兄弟皆是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