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小丫头昨夜持刀砍伤人,还戴罪潜逃,是我们金风馆的大隐患,兄弟们,把她们给绑起来,交由花容姑娘处置。”
“是!”
十几个侍卫径直冲向楚渔和九儿,那一只只鹰爪子就要按住她们的手了,一大帮练过武的男子,力气大,胆儿也大,想忽悠都没门,楚渔也是无计可施,心道是要受大苦了。
两眼一闭,楚渔准备束手就擒时,听到头顶传来低低的几个字。
“就这点出息。”
那声音极低,懒懒的,淡淡的,像是嘲讽,像是埋怨,又好像是爱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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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渔正纳闷倾城这话的意思,一抬头,心中大喜!一直未出声的倾城开口了,这摆明就是要出手帮她们的意思啊。
她把鸟笼子交给了莫愁,抱着暖手炉斜靠在椅子里,懒懒地瞥了眼护卫头头,似漫不经心地说起:“李护卫倒是长进了,我屋里的人,也是想抓就抓,想绑就绑。这俗话说‘打狗还得看主人’.......”
倾城没有说下去,又冷冷地斜了眼李护卫。
李护卫心道不好!原以为不吭声的姑奶奶过气了,这下看走眼了,看样子,这过气的姑奶奶也不是吃素的。李护卫哪敢惹倾城,忙陪着笑:“倾城姑娘说笑了,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动倾城姑娘屋里的人啊,这其中肯定有误会,肯定有误会。”
李护卫都说误会了,其余的护卫哪还敢绑楚渔和九儿,楚渔一脚踢开护卫,拉着九儿站到了倾城的身边。
“也怪我平日里懒得出门,别说李护卫当我不存在了,往远点说,就是金风馆和江宁城,怕是也没几个人能想得起我倾城了。”
倾城声音不大,可满院子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后面那句话摆明就是说给她们听的:别以为老娘老了就不中用了,不管怎么样,老娘不仅是金风馆的头牌,还是这江宁城的花魁。
李护卫更是倒抽了一口冷气,说到江宁,作为金风馆花魁的倾城,平日来往的人,可都是满天下的权贵,他一个小护卫,随便一个权贵都能把他捏死。
做了几年花魁的倾城到底要比初出茅庐的花容强上几倍,所谓姜还是老的辣,他两边一掂量,决定还是先讨好倾城姑奶奶。
“倾城姑娘说笑了,咱金风馆谁人敢不将倾城姑娘放在眼里,小的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“是吗?”
倾城说着斜眼瞟了那干护卫一眼,李护卫连连挥手:“还不给我退下,打扰倾城姑娘休息,你们担当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