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楚渔作答,他又得意洋洋地回答了:“有两个原因,一这里狭窄,供我们吸入的气体极少,火把燃烧需要大量的气体,未了避免我们被憋死,所以要熄灭火把。第二个原因,还是因为这里太过狭窄,一个不小心,火把就会烧到同伴的屁股,那就要吃烤肉了。”
密室里黑得楚渔很不适应,更无心跟赵文昌瞎扯,只催促他快点回去。
“回啥!都说了有惊喜呀!”赵文昌兴奋的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有点阴森。
“那你快点啊。”这地下憋得慌,楚渔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,人也变得很不耐烦。
赵文昌无奈地瞥了她一眼,心道:从你踏上这条路开始,就注定会一生与黑暗相随,早点适应才好啊。
楚渔看不到赵文昌嘴角露出的无奈又残酷的笑容,只一心想着要快点离开这幽禁之地。
而赵文昌却是故意在密室中磨蹭起来,一会儿摸摸这,一会儿摸摸那,一会儿讲个故事,一会儿哼首曲子,直到楚渔的指甲都要抠进他的肉里了,他才慢悠悠地走到一个地方,手往上用力一顶,密室的屋顶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
接着,有缕缕微光穿过来,楚渔眯着眼,透过缝隙往上看去,上面应该是一间院子。
赵文昌又伸出另外一只手,两只手合力移开了那块圆圆的大石头,日光倾泻而下,楚渔这才看清这间密室。这间密室应该是由一口枯井改造而成,密室四周长满冰凉的苔藓,手一摸,湿漉漉的,脚下的泥土也很柔软。
“嘿嘿,在几百年前,这就是一口井。”赵文昌一只手攀住井口,两腿一蹬,大半个身子就已经露到了外面,再两手一撑,就已经出了枯井密室。
“喂,我才九岁,爬不上啦。”楚渔严重抗议。
赵文昌这才把身子倒回枯井,笑眯眯地伸下一只手,抓住楚渔的后衣领。
“能不能轻点,我这衣服很贵的。”
“那你上不上来嘛!我可告诉你,这枯井里以前死过不少人呢?被打死的丫鬟,投井的小媳妇,还有失足的小娃娃......”
赵文昌一讲起这种悬疑的事,就没完没了,只听得楚渔头皮发麻,一咬牙,狠狠地抓住了赵文昌的手臂,顺着往上爬。
“哈哈,胖丫头蛮灵活嘛!”
上了地面,赵文昌拍拍身上的苔藓,又带着楚渔在院子里四处转。
“别看这座院子小,可花了我不少钱,外头就是间卖书和笔墨的铺子,你以后啊,没事可以来看看书。”
赵文昌领着楚渔往外厅走,外面果然是间铺子,摆满了书籍。
楚渔随手拿起几本书粗略翻了翻,觉得没什趣味,又扔了回去。而赵文昌则径直走到门口,将紧闭的大门开了条小缝。
“丫头,来,看看这外头,惊不惊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