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萧公子的宴会已散场,萧公子同倾城在门口送客,为免被倾城和莫愁抓问半夜去哪,楚渔勾着头,以飞一般的速度进门。
楚渔只顾着低头看路,走着走着,就发觉有一个人挡住了去路。那双鞋子很熟悉哇,楚渔仰起脸,就看见赵文昌两眼发痴地盯着某一处,楚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赵文昌发痴的焦点正是美得像仙女下凡的倾城。一副土员外打扮的赵文昌嘴角挂着痴笑,眼睛里放着光芒,没笑几下,鼻血就流到了嘴角。
没想到呀,没想到呀,你个赵文昌也是色鬼啊,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!楚渔想也不想,狠狠一脚踩在赵文昌的脚上,突然而来的吃痛让赵文昌惊呼出声,低头一看,楚渔灵巧的身影一闪而过,还不忘朝他得意的笑。赵文昌真恨不得捏死她,只是刚才那一声惊呼,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,赵文昌只得哈巴着脸:“姑娘们真美,金风馆名不虚传,名不虚传。”
萧公子的笑声传来:“这要是两军交战,谁方拥有倾城姑娘,就必胜。”
另一人附和:“只要把倾城姑娘往中间一放,敌军的鼻血都不够流。”
萧公子这话让倾城心中不悦:“公子太抬举倾城了,都言‘春水船如天上坐,老年花似雾中看。’。容颜易老,韶华易逝,倾城这幅皮囊也是中看不中用,承蒙公子们不弃。”
萧公子微微一笑:“倾城太谦逊了,你和王爷往这金风馆的门口一站,就如夺目的翡翠一样,自带光芒,看这进进出出的人,谁的目光不为二位所吸引。”
“王爷的容貌确实冠绝天下。”
倾城抬眼去看静王,烛光下的那半张脸,棱角似笔锋,长眉如柳,双眸如墨,那如冰雪般冷冽的目光从人群中扫过,一声轻叹,薄唇微有一缕如烟般的气息缓缓而出,确实称得上“叹若风过,半垂流烟。”。
大概是王族与声而来的高贵!是权力巅峰的寂寞吧!
可是,他在找什么?他的目光一直在人群中搜寻,是在找什么吗?
“爷,马来了。”阿飞牵着马来,好奇地问,“爷,在看什么呀?”
世子没搭理他,只淡淡说了句“再会”,便跃上马,扬长而去。
倾城看着那人和马消失的街头,微微出神,比她还好看的人,若是个女子,估计她也要失色几分,幸而是个男子,倾城是服的。
其余的客人也纷纷告辞,萧公子和倾城一一送别,这时,楚渔忽地冲了出来,差点撞倒了莫愁。
“小鱼,你不在屋睡觉,大半夜瞎撞啥?可是出了啥事?”莫愁看着慌慌张张的楚渔说。
楚渔扒开萧公子和倾城,跑到了街口,朝街道两端张望。她在找什么?倾城看着心急如焚的楚渔,隐隐有些困惑。
莫愁睁大眼盯着来来往往的人和车马,生怕错过一根头发丝,只是这若干的人和马,若干的声音,却没有她所熟悉的。
今晚到底是怎么了?一会儿听到师父的琴音,一会儿听到阿飞的声音,恍惚间,还好像瞟到师父的长发,楚渔啊楚渔,你一定是思念成疾,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你一定是太思念师父了。再一想,她也思念爹爹啊,咋就没听到爹爹的声音呢?难道思念还会自给儿选择么?爹爹莫怪,喵喵最思念的还是你哈!好爹爹别吃师父的醋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