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渔点点头:“姐姐,你放心吧,我这么聪明,萧俨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,而且萧公子不是说了,我遇到麻烦就可以去找他,有萧公子在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楚渔说起萧公子时的那种熟悉的口吻,一下子就刺痛了倾城的心。
“萧郎啊萧郎,你总说我太过瞩目,殊不知真正乱入人心的是萧郎啊。前有花容,后有莫愁,现又有小鱼,唉,萧郎啊萧郎......”
楚渔忙着写告示,也没注意到倾城的呢喃。
“姐姐,可不可以让莫愁来帮我写啊,我一个人写这么多,手都要写疼。”
半天不见倾城回答,楚渔抬头去看倾城,倾城正目无锁定,怔怔出神。
“姐姐,姐姐......”楚渔伸手在倾城眼前晃了晃,连着大叫了几声,倾城才回过神来。
“姐姐,你怎么了?是不舒服吗?”楚渔关切地问。
倾城摇摇头,笑得有点勉强,又有点凄凉:“你慢慢写,我乏了,先回房歇着了。”
“好啊!”
倾城撑着桌子起身,步履摇晃,看得楚渔十分困惑,想要去扶,倾城却摆手拒绝了。
“姐姐,睡太多了也容易头晕,姐姐你要多出来和我们说说话,散散步,身体就会更好。”楚渔认真地说。
倾城点点头:“没事,就是下午喝多了酒,歇歇就好。”
楚渔还想再说什么,倾城已经出了书房。楚渔也有点纳闷。这倾城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。
不过,楚渔正忙着写告示和宣传面馆,也没什么心思多想。
“这女人的脸,还真是六月的天,说变就变。”
“这女人的心,就是那海底的针,大海多大,银针多细,大海捞针,能捞得到么?”
......
楚渔摇摇头,念叨了几句,就又高高兴兴地写起告示,越写越高兴,还忍不住哼起歌来。等莫愁九儿忙完,三个人又窝在书房写了两三个时辰,才收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