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还有耶律冲的事,若是让慕容叔怀和辽国人知道,你们也别想捞到好处,大不了就鱼死网破。哼。”楚渔抡起袖子,仰头直视赵元朗,一副要干架的样子。
赵元朗却点了点头:“不错,国色天香就需要你这样有胆量有谋略的人。”
哼,他这是在夸她吗?别以为夸她几句就能让她卖命,命多珍贵啊。
“楚致远是你爹,云娘是你娘吧!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不过,随即又觉得她这话问的太蠢了,既然他们能帮她打听出爹娘的事,难道还猜不出他们的关系么?
“你娘的死因,文昌没告诉你,那我现在告诉你,你娘是被刘崇和慕容叔怀兄弟二人害死的,至于我有没有骗你,你日后可找他们二人核实。”
刘崇是谁?慕容叔怀,就是那个老色鬼,早知道前几次就应该杀了他。
“他们为什么要害死我娘?”
“你可以日后问刘崇和慕容叔怀。”
哼,这个等她捉到刘崇和慕容叔怀时,自然会问清楚,可是赵元朗为何要突然告诉她这些,他有什么目的?知道云娘的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那份仇恨在心里日积月累后,楚渔就越不急于报仇了。
“你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些?”
赵元朗起身关上窗户,又坐回椅子里,才轻描淡写地说:“因为我们是一条船上的。”
“一条船上......”难道,难道赵元朗也跟慕容叔怀兄弟有仇吗?
不待楚渔细想,赵元朗即点头说:“你想的没错。”
“那你们咋不杀了慕容叔怀和刘崇?”
赵元朗凝神道:“这世上许多的问题,并不是杀掉一个人就能解决的。”
“那就多杀几个呗!”楚渔脱口而出。
赵元朗摇摇头:“先帝亡后,新帝登基,听信亲信之言,猜忌忠臣,将郭建军视为眼中钉肉中刺,不除尽我等不为快。”
“所以,你们要造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