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渔轻轻拍拍他的脸,笑眯眯地说:“哎呀,师父,你看咱们都亲上了,师徒能做这样的事吗?咱俩做了师徒不该做的事,那是不是就不能算是师徒了呢?”
静王咳咳:“小鱼,不要胡闹。”
楚渔手肘撑着静王的胸口,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,静王想推开,又怕不小心把她推摔了,当然他潜意识里也还是有点点留恋,毕竟荤这种东西,没尝过不会有多少念想,但一旦尝过了肉味,再吃素时,心里总难免要惦记着肉。
“师父,你不能刚亲过人家就翻脸不认账,这可不行,再说我的清白现在已经被师父毁了,肯定是嫁不出去了,所以,师父,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......
静王内心是崩溃的状态,明明是他被非礼了,可人家还嚷嚷着他是个负心汉,这......他这师父做的是不是太失败了啊。
“我现在也不应该再叫你师父,毕竟咱俩都生米煮成熟饭,做了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,我以后叫你啥好呢?叫叔叔?还是叫你小钱钱?你喜欢我叫你啥?”
楚渔吹气如云,静王脖子都麻了,好不容易使出了点力气,把楚渔推开,整整衣裳,把门关上,板着脸说:“小鱼,你再胡闹,为师真的要生气了。”
楚渔眼睛一眨一眨,眼泪说来就来:“你轻薄了人家,不对人家负责就算了,还说我胡闹,清白都没了,我不要活了。”
静王束手无策,只逼着自己不去看她:“我们是师徒,是父女,不能乱来。”
“那师父能亲徒儿吗?”楚渔指着自己刚才亲过静王的嘴,一脸委屈。
这......静王摇摇头,好像哪里有点不对,不待他多反应,楚渔又冲上来一把抱住他,两只手把他的腰箍得紧紧的,仰着头,极其认真地问:“师父能这样抱女徒弟吗?”
这......静王再次摇摇头,感觉再这样下去他很有可能晚节不保,可楚渔就是死都不肯松手,他怎么推都推不开。
“既然师父不能抱徒弟,更不能亲徒弟,那师父和我抱也抱了,亲也亲了,以前还睡过,这还能算关系清白的师徒吗?”
......
楚渔完全不给他回嘴的机会:“既然我们都是不清白的师徒,那干脆就不做师徒了,反正我也不记得我有拜过师了,所以,从现在开始,你就不是我师父了。”
“这......”拜过的师还能收回吗?静王没听说过。
“反正你若是不答应我,我就在你碗里放迷药,等你睡着了后,我就爬到你的床上去,把生米煮成熟饭,然后再生个小娃娃,看你还能不能自称‘为师’。”楚渔恨恨地咬着牙,使出这一招,确实有点下三滥,可是,她思前想后,发觉只有这一招才能让静王无法招架。
无可奈何的静王良久后,一声长叹:“我早就决定此生不娶了。”
“什么?”楚渔炸了,脱口而出,“是因为萧黛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