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撇开吕芙的手,照着来路往回走,明兰从后面要跟上,却给吕芙拉住了手,“明兰姐姐,你先别走。”
明兰不明所以,却见赵婉从凉亭里走下来,往她手里飞快的塞了一只绣了鸳鸯的小荷包,声如蚊呐的道,“麻烦姐姐帮我交给阿迟哥哥。”
明兰收了荷包,点了点头,在赵婉感激的目光里快步跟上了吕迟。
游廊之中。
“真是一天比一天傻!”吕迟道,他一双眉头皱的紧紧,气鼓鼓,“连同外人坑我倒成了瘾了,不收拾收拾哪儿能成。”
明兰走在他身侧,闻言笑道,“少爷说是这么说,然心里到底疼着小姐,说说罢了,舍不得的。”
吕迟给她戳中心思,哼了一声不再说话。
两人回了元宝居,一进门就见一个满头包的枣木,满面苦闷的站在廊下。
“你回来做什么?”吕迟穿过院子,有些疑惑。
平日放假准都是忙不迭的回去,到最后才回来,今天竟只去了一个上午。
枣木捂着脑袋,颠颠的走到吕迟身边,苦声道,“您给我的书,给我娘看见了,一顿好打,疼的要命。”
吕迟抬手戳了戳枣木脑门上的青肿,被他这倒霉至极的模样给逗笑了,倒是冲淡了前头的不悦。
枣木哎呦一声,又听吕迟道,“明兰,给他上点药。”
而后吕迟又转头同枣木说,“傻子,连看本书都看不好?这般没出息,往后跟着我都让我跌面。”
枣木委委屈屈的跟在吕迟身边进了屋,“唉,还是倒霉,倒霉催的。”
天黑天明又是一天。
吕迟用了早膳去春熙苑请安,老祖宗免不了夸赞起昨天的粥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