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aron被林锦臣提着颈肩的衣服直接扔到了一边,他看上去似乎并没有用多大的力道,但即便这样,Aaron还是不受控制般的重重的摔在了一旁的茶几上。
漂亮的眼眸微微眯着,低眸看着她,声线依然是淡淡的慵懒,“不是说跟同学吃饭,就这么个人渣?”
唐茶茶抿了抿唇,是贝丝约她出来的,来的时候她并不知道Aaron会在,而且,不知道贝丝发什么疯,灌了她一些酒中途就消失了。
对上男人那双清绝的眼眸,不知怎么就有委屈丝丝缕缕的冒了出来,声音听上去很低落,“我想回去了。”
Aaron从地上爬了起来,看着生的一副颠倒众生的模样的男人,忍着脊背上被磕伤的痛意,“你是谁?放开茶茶。”
林锦臣淡淡的睨了一眼还恨年轻的男孩儿,那眼神极淡,恍若无物一般轻薄,却偏偏让Aaron脊背一寒,想要跟上的脚步也止住了。
清隽绝美的男人低眸看着身侧的女孩儿,薄唇轻启,“自己能走吗?”
唐茶茶点了点头。
随即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便松开了,大约是酒精的缘故,唐茶茶有片刻的晕眩,身体不受控制的晃了一下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适时搭了过来,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谢谢。”
林锦臣没有说话,只是牵着她走出包厢。
刚出包厢,便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,是之前在那边应酬里的其中一个。
“林少,抱歉,我儿子年纪小不懂事,您不要跟他计较。”严国权一张脸上满是歉意,越过林锦臣和唐茶茶看向包厢里的男孩儿,“愣着干什么!还不滚过来道歉!”
男人俊美的五官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,眼眸微微眯了眯,薄唇慢慢的咀嚼着两个字,“儿子?”
严国权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,娶了个外国媳妇儿,然后才定居意大利的。
严国权对上男人清寒的眸光,额上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,声音都有些颤了,“是的林少,Aaron是我的儿子。”
Aaron刚刚被林锦臣摔了一下,这会儿又被自己的父亲一吼,醉意已经清醒了大半,想到自己刚刚做的事,很是懊恼,“茶,对不起,我只是太喜欢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