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臊得很呢。
年少轻狂时犯下的错,伤害了那位小妹妹,他也愧疚难安。也曾几次三番上门赔罪,可谁又能料到,那般性情温柔的女子,真当记恨厌烦起一个人来,真个是连听听他的名字也会作呕……
就因为这缘故,他直到如今也没有再和华灵仙君说过一句话,哪怕是在一些重大宴席上碰见了,他主动上前问好,华灵仙君也视而不见,当他是隐形人。
而如今,此事又被戮天神君知道,归德帝君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丢死人了……
傅斯言却全然没看见他掩面遮丑的模样,出神片刻后,就径直开口吩咐道,“将西天庭堪舆图拿来。”
仙官不敢迟疑,立即应是。
片刻后归来,将一张栩栩如生的堪舆图呈给戮天神君,并善解人意的指出,“华灵仙君府距离天庭有三千里之遥,正好在渭水河畔,天庭西北处。”
“嗯。”
傅斯言只是扫视了一眼地图,就闭住了眼,仙官和归德帝君见状,都知晓了戮天神君在做什么,不敢再发一言,静默以待。
这位戮天神君在修炼一途上天赋委实逆天,如今他早已绞杀天道,以自己的意志统管三十三天。他的能力和法力自然不用多说,而要用神识窥探华灵仙君的那颗蛋,想测验出什么,想必即便是时刻严守在那颗蛋附近的华灵仙君,也感觉不到丝毫异常。
又片刻后,那双含着大道至理的双眸睁开,傅斯言冷声道:“不是她。”
仙官已经退下,归德真君有些失望的说,“既不是,你那道侣莫不是投生成别的生灵?”
话落音后,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句,“不是说她乃金乌一族的血脉,我确定我这西天庭最近几十年,都没有金乌过来了。”
傅斯言没有说话,双眸又闭上了,良久后睁开,慨叹一声,“她的气息又没了。”
时断时续,时有时无,每次苏醒的时间都很短暂,让他即便将神魂扩大无数倍观测,也还是寻不到究竟。
关键还是因为,三十三天距离天庭太遥远了。
归德真君也有些苦恼,“要不然咱们出去转转?”
他又道:“你与你那道侣缘分既在,肯定会寻到她。指不定出去一转悠,就碰见她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