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这样说着话,不知不觉天就黑了。
而这一晚上,元帅大人表现的尤其亢奋,把宁熹光折腾的小死了好几回。
最后一次结束时,天都快亮了,宁熹光也困倦的眼都睁不开了,可某位元帅大人仍旧不知餍足的在哪里呆着不出来。
宁熹光恼了,“你出去,我要睡觉。”
“不,我喜欢住这里。”
“……你随意,我睡觉。”
“好。”
再次醒来,天早已大亮,小楼内静谧无声,外边也安谧的只有扶桑神树微微吹拂过的清风声。
宁熹光穿好衣服,打着哈欠出了内室,就见元帅大人正坐在外间,手中拿着一块儿云锦,一下下擦拭着戮天神剑。
她抹去了因为打哈欠,而从眼角流出的生理性泪水,哑着嗓子问他,“怎么现在把戮天取出来了?”
傅斯言先给她倒了杯灵露,给她润喉,而后才收起戮天剑,将她拉坐在腿上抱着。
微蹙眉头说,“露天这几天有些躁动。”
“躁动?”宁熹光连灵露都顾不得咽了,讶异的看过去问。
“嗯。”傅斯言面色更冷冽了,似乎碰上了些难事,而他一双剑眉也微蹙了起来。
宁熹光放下手中的杯子,给他抚平眉间的褶皱,才迟疑的说,“我记得你之前说过,戮天剑虽为杀戮之剑,可也是正道之剑,代表天下至公至正,专杀奸邪魔佞。如今连戮天剑都出现躁动,莫不是那里出现了足以危害天庭的邪魔?”
“有可能。”傅斯言说。
“你不如你算一算天机,看一看究竟出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