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近日频繁召见兵部的有关官员,想见是准备起兵戈。
如今陛下对着堪舆图发呆,谁又知这是不是陛下在挑选战争地,甚至模拟战斗?
王作福虽从陛下尚幼时,就一直伺候左右,可若是说他对陛下有几分了解,说实话,不及五分。
这位陛下高深莫测,即便是他这种擅长揣摩上位者心思的阉人,也猜不透陛下的心思。
而陛下在治国一道上非常有天赋,其至而今的作为,堪称明君圣帝。
且陛下又不好女色,又不昏聩,也不让宦官专权,又不过分宠溺某个臣子……纵观古今,这样的皇帝几乎完美,是独一份儿的。
可惜,是人就有缺陷,如今陛下自然也有。
要说他唯一的缺陷,大概就是嗜杀了。
对,陛下嗜杀!!
也幸好陛下心中的杀戮,并不针对朝臣,也不针对百姓,而是全在周边虎视眈眈的国家身上宣泄,让他们安全许多。
可每次陛下要宣泄心中的杀意时,都是其控制不住心中暴虐之时,也是其体内杀意积累到顶点的时候。
这个时候的陛下,无疑是危险到极点的。
“汤取来了?”
“是。”王作福陡然一激灵,立刻笑着回答,“陛下现在可要用些?宁贵人这汤煲的好,她这病一好,立即又给陛下送汤过来,这汤且是热的。奴婢给陛下盛些?”
“嗯。”
御书房静寂一片,王作福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邯郸宫中,此时却一片热闹欢腾。
宁熹光偶然看见丫头们都开始剪福字和各种剪纸,好奇问了一句,才知道,原来再过两天竟是小年了。
快小年了,如今还真是实打实的寒冬腊月,怪不得天这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