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每年进贡到宫里的料子,满打满算也不过百匹有余而已。而宫里的宫妃分分,再给宫外的贵重人士分分,那真不剩多少了。
以前她也喜欢那些料子,还珍藏了好几匹,不舍得用放在空间扣礼,可如今,这样的料子隆元帝一送就是几十匹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对她充满了森森的恶意肿么破?
不管如何,受到这些东西,宁熹光还是很欢喜的。就让翠莹将布匹一一摆出来,她要忖摸着坐新衣裳了。
翠莹纠结的看着她,宁熹光见状就道: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娘娘啊,咱们最近还是低调些吧。昨日陛下留宿菡萏宫,今天后宫里其余几位娘娘,都派了人来打探消息,个个说话都阴阳怪气的。由主观仆,那几位娘娘肯定正恼着您呢,说不定还想着法儿,准备让您不痛快呢。”所以说,娘娘咱们最近能不能低调低调再低调,不要再次刺人眼啊。
宁熹光却毫不在意的说,“难道我低调些,他们就不再背后腹诽我了?我低调些,我昨日‘侍寝’的事情,就能当做不存在了?傻丫头,现在我就是再低调,都晚了,我那几位‘姐妹’,可不会因为我夹着尾巴做人,而放弃攻讦我。”
宁熹光一副“你还是太小,还是太嫩了”的表情,把翠莹看得非常无语。
不过翠莹也明白,主子说的都是对的。
谁让主子是宫里头一个“侍寝”的人呢,她这个出头椽子,注定安省不了。
想通了这点,翠莹也不小家子气的让宁熹光“低调”了,反倒风风火火的召集了宫内针线活儿较好的小宫娥,大家一块儿动手给主子做衣裳。
宫里有尚衣局可以用,可尚衣局制衣总是规矩重重,速度也不快,与其再和那些老嬷嬷扯皮浪费时间,还不如她们做了。
菡萏宫中的小丫头都乐呵的做起衣裳来,不时还羡慕的摸一下手中的布料,这布料是真湿滑柔软啊,这辈子不求穿一身这样的布料制成的衣衫,能摸一摸她们就满足的不得了了。
下午时,有两位美人来菡萏宫拜访宁熹光。
这两位美人一人姓郝,一人姓郑,一人出身皇商之家,一人的父亲只是个小小的六品官员。
两人容色不差,可以没有背景靠山,在宫里的日子都不太如意。
他们的来意倒是很明确,就是来给宁熹光交投诚令的。可是,宁熹光会需要这两个帮手固宠么?呵呵,那确定不是引狼入室?
再来,她是需要“后援”的人么?
元帅大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,睡她们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