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熹光当即默默翻个白眼。
不管事情究竟如何,也不管让她拿权管事,究竟是元帅大人的意思,还是科瑞恩又自以为是弄出的幺蛾子,她都不准备配合。
她好好的日子不过,干么去干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?自己受罪不说,还得罪吴昭仪,虽说她并不忌惮她,但多了个女人看她不顺眼,每次见面阴阳怪气挤兑她,她也不舒服不是。
宁熹光想及此,就直接摆摆手说,“我不是管事儿的料,以前在家也没管过家,料理后宫的事儿,还是另请高明吧,我实在没那个能耐。”
“可是陛下……”
“陛下也只是让公公询问我的意见,没有明摆着非得让我同意不是?行了,就这样吧,后宫事情繁杂,一刻离不开人,公公还是赶紧回去禀告陛下,让陛下另选贤才吧。”
王作福一脸懵逼的离去后,翠莹才哀怨的开口,“娘娘为什么不同意啊?管理后宫诸事,这是多好的差事啊。不仅面上风光,私下里还能……”
“私下里还能得不少孝敬,最重要的是,宫里的人都看人下菜碟,见我飞黄腾达了,都要上赶着来巴结,被人奉承着,日子会好过些。对不对?”
翠莹嘿嘿笑了两声,“对。”
“傻不傻啊你?”宁熹光白她一眼,“即便我不管事儿,谁还能小看我不成?要知道,我现在可是狐魅君心,陛下离不开我呢……”
“我的好娘娘,您这说的是什么话。”
“行了行了,急什么?又不是我自个儿说的,还不是宫里的小丫头背后念叨,让我听见了。”
“奴婢,奴婢这就派人把那些背后嚼舌的都撵出去,以后再不放进来了。”
“行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人家夸我呢,你急什么?乖,那真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都不介意,你看你气什么,眼圈都红了。”
宁熹光之前打发做王作福没费多少口舌,可要劝住这忠心伺主的丫头,倒是险些磨烂嘴皮子。
她渴的喝了好几盏茶水,以至于到该用晚膳时,只感觉腹中饱的厉害,竟是一点东西都吃不下。
这一天,隆元帝照旧过来用晚膳。
他来的时候颇晚,进屋时,披风卷起一片风雪,冲得屋里的烛火都飘忽了几下。
“怎么现在过来了?”宁熹光往外看了看,没看见太多御林军随行,甚至连宫娥、太监都没有几个,仅只有王作福陪在他身侧。
不等他回答,宁熹光已经急切的招来翠莹上热水热茶,而后自动走过去,将怀中的小手炉塞进他手里,顺便给他解开披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