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营帐中清净下来,他就握住宁熹光的手说,“可是为那些伤残士兵家属担忧?”
“嗯。”
“勿需,朝廷已出台了系列政策,对烈士遗孀及伤残军人有优待。”
“都有那些优待?”
“烈士遗孀可得资金补助,女眷可进去各类学院技校学一技之能,男儿根据自身情况,优先享有读书与从军的资格,当然,想学一技能谋生也可。”
“那伤残军人呢?”
“可代为看守各处禁地,亦可去专职养马、走货、行商。”
“走货、行商又是怎么回事儿?是你秘密开设的商队么?”
“对。可去海外,亦可在大新朝内部行走。”
“这倒是不错。”
良心安定一些,宁熹光陡然感觉到疲累。
从今天天还没亮起,他们就提着心做事儿。先是忙着赶路,后又担忧战事,这一整天,她都忧虑的饭都没吃几口,如今得知初战大胜,宁熹光松口气的同时,疲累和饥饿的感觉同时袭上心头。
接下里一段时间,大新与鞑靼的战斗愈发激烈了。
大新贸然出手,自然打了鞑靼一个措手不及。然鞑靼全民皆兵,一旦反应过来这是生死之战,自然卯足了劲儿拼杀。
之后几场战役,大新朝倒是仍旧高歌长胜,不过就是胜的越来越困难了。
很快进入五月末,此时已经进入夏季,天气愈发炎热。
今日天上下起瓢泼大学,是以休战一日,宁熹光和傅斯言难得赖在营帐中没有出去。
如今他们所在的位置,已经不是白云城郊外的军营了,而是位于鞑靼境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