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就只剩下一条路了,赔钱。
可惜这富商名贵,开口就要万两银子,这是明摆着讹诈,可他敢不给么?
可若真要给,他也没那个钱啊。
一时间头脑发昏,就找到了老娘,将老娘抬出来还债。
后来不知怎的,这事儿被顺利摆平了。可还等到他欢喜,老娘就劈头盖脸给了他一顿好打,简直把脸都拍肿了。
不说这些题外话,却说从那陪嫁摸摸处,得到了宁家要姐妹易嫁的心思,林母简直气炸了。
哭诉着和儿子说,“你父亲去世了,这些人都想着作践咱们娘两,如今还想如此欺辱我们,也不怕天打雷劈了。我的儿啊,娘无论怎样都无所谓,可娘不能让你跟着被人欺辱。”
林家小郎垂首沉默,许久后说,“娘您想怎么办都可以,只别心中憋气,为难自个儿的身子。儿子都听您的,您想怎么做拿出个章程来,儿子找人来办。”
“娘想怎么做?娘想撕了那姓的宁的两口子。不愿意结这门亲,且毁了就是,咱们也不是非要高攀。何苦他们做出这等令人作呕的事儿?这不是结亲,是要结仇啊。”
“娘您消消气,现在咱们先想办法解决此事。”
“倒也好办,将此事捅破即可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只是,也不可太大张旗鼓了。我儿是要出仕的,咱们家在官场没人,不能照拂你,反观宁父,在官场却有些势力,若我儿之后为官被他刁难,娘就是想帮,也帮不上手。”
“儿都听您的。”
只是片刻间,林母已经恢复镇定,并在权衡利弊后,决定了如何处置揭穿“姐妹易嫁”,并退婚一事。
待所有事情说定,林母又忍不住感叹一句,“倒是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
林母瞅一眼儿子,而后才惋惜的说,“可惜那宁家的三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