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言:……
“传水沐浴吧。”
“是。”
看着元帅大人的身影消失在净室内,宁熹光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,在相宜几个丫鬟惊恐的目光中,忍不住捧着肚子弯腰笑爬在桌子上。
傅斯言很快从净室出来,宁熹光熟门熟路的拿了帕子,给他绞头发。
她动作熟练轻巧,一举一动中都有着难言的亲昵感,傅斯言起初觉得不适,可根本没有等他反抗,那双素白的柔夷已经拿着帕子,给他轻轻擦拭起头发来。而后又给他按摩穴位,从头顶按摩到太阳穴,让他忍不住浑身战栗。
“可以了。”
他猛一下站起身,那种熟悉到心悸的感觉又来了,这让他控制不住心中的躁动难安,无意识中冲她挥了手。
宁熹光眼看着那只胳膊要将她扫开,她可以轻易躲过去,可为什么要躲,她就得受着,她就看看元帅大人到底想干么。
手掌上传来清晰的皮肤接触的感觉,傅斯言发现他无意识中将宁熹光挥开时,已经有些晚了。索性他动作快,在她即将撞到家具,磕到墙上时,一把将她拉回,再次抱进怀里。
“殿下这是怎么了?可是臣妾服侍不周,惹了殿下不喜?”
“不是。”傅斯言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,松开后再次握紧。终于,他再次松开她,声音喑哑干涩的吩咐说,“准备安置吧。”
窗外的树枝拍打的窗子,加上雷雨闪电的声音,气氛就有些紧绷。
宁熹光看了他一眼,不声不响的去安置了。她躺在床里侧,感受着外侧的位置深深凹陷了下去,这是元帅大人上来了。
不回头看他,宁熹光咬着手指生着闷气。
她知道如今她和元帅大人还不熟悉,他警惕她是应该的,可真当被他挥开了,她心里难受的不得了,想哭出来,还有些埋怨他。
可私心里却又忍不住替元帅大人辩驳:他这样的态度才对么。他是皇子,生来尊贵,不知道多少女人对他心存不轨,妄图攀上他,达到种种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那些女人算计颇多,他躲的肯定困难,如今都养成条件反射了。
这么想着,似乎心里就好受许多。可是,只要一深想之前或许有不少女人缠着元帅大人,她这心里酸的啊,跟喝了一大缸陈年老醋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