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熹光赶紧开口,让相宜下去备茶,自己则笑的眉眼弯弯的站起身服侍这位爷落座,“殿下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呵。”他淡漠的看着她,轻敲着桌面,“回答方才的问题,岂不是什么?”
宁熹光心里默默翻着白眼,元帅大人这得理不饶人的模样,太讨人厌了!!!
不过,让她回答问题她就回答啊。别的什么东西她不会,信口雌黄的本事她可是学到家了。
当即就说,“没了您的宠爱,我岂不是要失宠了?岂不是又要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?每天没吃的没喝的,想吃口热乎的,还要看下人脸色,那样的日子我过的还有什么劲儿啊。”
傅斯言的脸一点点黑了,他放在扶手上的那只手,也慢慢攥紧了,露出二郎森森的白骨。
“谁说你失宠了?谁说不给你吃喝?谁让你看下人脸色?”
说话的口气越来越重,似乎恨不能将给她脸色,虐待过她的人碎尸万段一样。
宁熹光心想,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?当即张嘴就告状,“我知道您肯定不会如此对待我,不过我害怕啊。要知道,我之前在娘家,可没过过一天好日子,连家里最低等的小丫头都不如。您看我现在脸色也好,身上也有肉,可之前在宁府时,我瘦的跟火柴棍差不多,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一顿饱饭。”
她的话当真非常有说服力,傅斯言对素未蒙面的宁府中人,当真恨得咬牙切齿。
她如今脸色算好?身上还有肉?
脸色勉强算不错吧,至于肉……她一身骨肉架子,昨晚上……简直咯到他了!!
想起昨晚的事儿,傅斯言面色红了一瞬,又很快恢复如常。继而,他又想,她如今的模样,是在皇子别院调理了一个多月的结果,就算那段时间她吃好喝好,可身体抵制亏损严重,以至于到如今还瘦如孱柳,好似风一吹就能将她吹走一般。
又想起之前在工部侍郎府上见她时,那时她化了淡妆,面色看着也不错,不过,身段确实过分荏苒,好似随意就可将她折断。
宁府!
当真好大的胆子,竟敢如此折辱她!
傅斯言心中充满暴戾的气息,恨不能现在就将宁家所有人逮捕入狱,严刑拷打,斩首示众!!
好在他最后一丝理智尚存,才没有让他下什么昏庸的命令。不过,宁府已经被他记在小本本上了,收拾他们只是迟早的事儿。
当下,他忍不住伸手,轻轻一拉,就将宁熹光拉过来,坐在他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