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捧老大的臭脚,被他当狗使唤,以后老大是猪是狗,都在他一念之间。
宁熹光没有傅斯言的好人缘,所以进了女眷堆后,她身周也非常清净。
她原本还以为,那些围着元帅大人的老大人家的女眷,应该会来和她寒暄,可之后见没什么动静,她就恍然大悟了。
一来,既然那些老大人也都上了年纪,他们的夫人肯定年纪也不小了,说不定懒得折腾,根本没过来西山。
二来,即便人家来了,人家堂堂一个上了品级的高明夫人,还能拉下脸来和她这个侧妃打招呼不成?
侧妃占了个侧字,始终是个妾,而正室和妾、通房之流天生是冤家。所以,人家不排挤她就不错了,指望人家捧她,做白日梦会快一些。
宁熹光想通这点,就越发安然的坐着喝茶。
将要品完一盏茶时,她觉得眼前落下些阴影,抬头一看,就见是工部侍郎府上的大夫人。
那位大夫人慈眉善目,坐在她身旁,笑着说,“侧妃娘娘可会躲清静,这边坐着喝茶,可比去前边晒日头好多了。”
这位是傅斯言的长辈,宁熹光不敢托大,站起来行礼,喊了声林夫人。
按说该喊舅妈的,可她又不是正妃,这舅妈是她能喊的?再说了,都说先国礼后家礼,按照国礼,她这侧妃比大夫人品级还高些,合该大夫人给她行礼才是。
但大家都是一家人,计较太多凭白失了亲和,那里能计较的那么清楚?
宁熹光行礼,大夫人赶紧搀扶住她,笑说,“就是行礼也该我来才是,侧妃娘娘此举可是折煞我了。”
两人一番推辞寒暄,便聊上了。聊了片刻,大夫人突然笑起来,看着宁熹光手光秃秃的手腕,不自觉的笑道:“之前老夫人硬是将那镯子给了你,我还道老太太就爱好颜色,看着人家姑娘长得俊,就忍不住给好东西。却哪里是老太太好颜色啊,明明是老太太预卜先知才是。看看,那镯子就给了你,结果你就跟了五皇子。母亲之前可高兴了,说是她那对陪嫁的镯子可算又能凑一起了。”
老夫人送了宁熹光一只羊脂白玉镯子,而另一只镯子,老夫人给了傅斯言的生母淑妃娘娘。淑妃娘娘殁了后,那只镯子作为母妃的遗物,自然被傅斯言保存下来。
说起来,那对镯子如今确实“团聚”了。
傅斯言疼媳妇,早就给了她。
都说玉养人,那玉佩戴的时间长了,似乎有了些灵性,总之宁熹光带上时非常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