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一次可没有驿站供他们居住了,一行人只能扎帐篷的扎帐篷,住马车的住马车。
宁熹光小日子来了,身上倦怠的很,而住帐篷潮气太重,她就选择躺在马车中休息。
半梦半醒间,就感觉到有人上了马车,一阵悉索声后,她身侧的位置下陷,一个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。
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,立马贴了过去,宁熹光还忍不住发出舒服的一声叹息。
耳边传来磁哑的闷笑声,他的胸膛似乎也在隐隐鼓动,宁熹光摸了摸他贴在她腹部的手,迷迷糊糊的问,“怎么过来了,不是要巡夜么?”
“嗯,换班了,过来休息。肚子痛么?”
“不痛。”她咕哝一声,“但也不舒服。”
傅斯言心疼的吻吻她蹙着的眉头,“睡吧,明日就好了。”
外边雨水哗哗的下,这一方小天地却安静而温馨,宁熹光在熟悉的体息包围下,很快再次睡着,睁眼就是天亮。
身边的余温早就消失,变成冰凉,元帅大人早已起床离去了。
相宜听见动静上了马车,见宁熹光一手捧着肚子,一边倦怠的哈欠连天,就亲自拿了热帕子给她擦脸,一边还说,“殿下天亮后才离去的,听说是被陛下传召过去了。”
“陛下召殿下过去的?”
“可不是。”相宜神色有些忐忑,“娘娘,您昨晚睡得熟,可能不知道,昨天三更天的时候,去京城查办四皇子行刺和卖国一案的,刑部尚书和护国将军连夜冒雨回来了。”
“嗯?”宁熹光陡然清醒了,“你还知道什么,仔细说给我听。”
“奴婢知道的有限,这就让沛吾姐姐过来给娘娘解释,沛吾姐姐亲眼见到那些大人和将军回来的,相信知道的会更多些。”
沛吾很快上来说,“奴婢昨晚起夜,准备回来休息时,就听见马蹄声响。奴婢眼神不错,就看见护国将军和刑部尚书一行人冒雨回来,他们面色肃穆,下巴紧绷,看来要出大事儿了。”
宁熹光点头,“可携带了包裹等物?”
“带着的。”沛吾肯定的点头说,“护国将军怀中有一个密封严实的大包裹,刑部尚书大人怀中,也有一个巴掌大的匣子,类似专门用来装信件的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