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什么,她到底没有说出来,只是忍不住怒囊了傅恩铭两句,“我还以为他男大十八变,变得有多惊才绝艳了。事实上,也就那样么。别说长好了,我看他还没早先我见他时帅气一些,他现在明显是长残了么。唉,就这还自大臭屁的不得了,哼,如果不是他会投胎,又个好爹,宁小姐那么好的女人能嫁给他?”
“你似乎对宁小姐很有好感?”傅斯言难得将视线从手中的文件上移开,看向妹妹。他的事情素来很多,即便此番因为要务来了东北,但是手中还有很多事务放不下,还有很多旁人拿不得主意的军情需要他处理。
他这一个人能当几个人用,无外乎傅萱总是念叨她兄长是个“超长待机工作机器”。
而如今这个“机器”竟然拨冗回了她一句话,傅萱倍感荣幸,当即谈兴大起,就又说,“我是挺对宁小姐有好感的。毕竟长得美,脾气好,仪态高贵优雅,言行曼妙得体,这样一个女人,不仅没能让我生出嫉妒心,反倒对她心悦诚服。你说说,这样的好姑娘,我不对她有好感,对谁有好感?那位吴倩吴……”小姐么?哼!!
“停车!”
傅萱话还没说完,就听到兄长命令副官停车的声音,她吓了一跳,忙说,“怎么了怎么了?出了什么事儿么?”
前边的道路宽敞光洁,并没有车辆行驶。倒是人……有那么几个。
傅萱好奇的看着右前方四个衣着名贵,打扮得体,仪态间隐现豪门贵公子小姐作态的四人。纳罕说,“那几个人看穿着打扮也不寻常,想来家世也不低。既然如此,出行怎么没有车呢?”
她好奇不已,傅斯言却在此时打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马路上宁熹和几人已经走了约有半个小时了,他们平日也不是没走过这么时间的路,只是今日却格外的心浮气躁。
路上每有行人或车辆路过,都要将他们仔细打量一番,好似他们是供人娱乐的猴子似的。
这让天子骄子的几人如何能忍得了?
宁熹和面色阴郁的扯开了领带,宁熹阳一头精心打理的长发,此时已经成了乱糟糟的一团,衣服上的褶皱和车辆经过时迸溅的污泥,让她险些暴走。至于宁熹平,他早已脱了西装,摘了领带,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,大敞开露出满是胸毛的胸口,可即便如此,身上的燥热也少没有得到丝毫缓解。
至于宁熹尘,他倒是还衣着整齐,只是面上却再没了早先的任性天真稚嫩,倒是多了几分忍辱负重的肃穆与厚重。
这几人走路走的心浮气躁,有因屡次被经过的车辆猴子似的打量,倒是愈发气恼。
他们看见傅斯言乘坐的车子停下后,还以为这又是那个来找茬戏耍他们的,已经绷起神经线,做好了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准备。却不料来人直接看向宁熹尘,还一口叫出他的名字。
“宁熹尘。”
宁熹尘阴翳的眼睛看过来,“你认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