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两人的关系比较疏远了,已经出了五服。但宁熹尘的朋友能力本事都有,心性也不差,后来入了傅斯言的眼,目前正在傅斯言门下做事儿。
宁熹尘话及此,就感叹的道,“我那朋友担心我在沈阳行事不变,特意委托傅兄见到我时多关照我。倒是没想到,我们竟然还真的碰着了。”
宁熹光朝傅斯言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可以的元帅大人,这件事儿若不是你自个儿操纵的,若不是你自己给自己加戏,她把脑袋摘下来当球踢。
然而此时宁熹光却没有拆穿傅斯言,只是非常感谢的对他一再道谢。
那人则矜持的道,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宁小姐不必介怀。”
“还是应该感谢傅兄。若不是因为你,我们几兄妹今日怕是……”宁熹尘未尽的话没有说出口,可面上却全是懊恼与愤恨。
这是显然在傅家受了挫折了。
宁熹光想,八成他们回来时,傅家也不曾派车送他们,所以才闹得让傅斯言碰上的结局。
这事情显然不适合现在问,还是等之后“客人”走了,再仔细询问是好。
当下宁熹光在宁熹尘旁边落座,耐心听兄长们和傅斯言寒暄起来。
话说着说着,不知道怎么就扯上了傅家,说到了傅恩铭。
傅斯言蹙眉问道,“今日遇到几位的地方,恰离东北督军府较近。不知几位……”
此时宁熹尘几人尚且不知道傅斯言的身份,只是听他这么一问,他们深感尴尬的同时,脑中倏地灵光一现,想到点什么。
宁熹阳忍不住就试探的开口说,“傅先生姓傅,可是和东北督军府的傅家,有什么关系?”
傅斯言颔首,并不藏着掖着,径直道:“傅文涛乃我堂兄。”
宁熹和神色一震,当即看向傅斯言的神情就郑重了,他也说,“我听傅先生的口气,应该是京城人士?”
这个问题不用傅斯言回答,宁熹尘就已经回了,“傅兄肯定是京城人士,他和我那好友是堂兄弟,我那好友和我说过,他们家就居住在京城,和傅兄家只隔了两条街的距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