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咳,有生之年第一次看到少帅大人吃瘪,偏又没办法发作,季悭承认心中特别是滋味儿。
他决定将此番发生的事情都刻在脑海中,时不时就拿出来取乐一下自己。
嗯,对于长期生活在少帅奴役下的他来说,这么自得其乐一下也没毛病。
傅斯言被宁熹光的话噎住了,却也丝毫没有办法。
他首次体会到“无能为力”这四个字的含义,一时间蹙眉发愁,一时间又抿唇轻笑,百般滋味都在心头,过后却只余下忍俊不禁以及欣喜愉悦的心情。
他不由掩唇轻笑出声,宠溺又无奈的说,“总不好驳了夫人爱好,夫人有所愿,不敢辞尔。”
最后那句“不敢辞尔”,他说的低不可闻,可宁熹光与他挨这么近,自然是听到了。
他喑哑的声音包含着浓浓的宠溺与暧昧,那沙沙的质感穿透耳膜直达心脏肺腑,让宁熹光的小心肝不争气的砰砰跳起来。
砰砰,砰砰砰,那速度快的几欲让人窒息。
宁熹光忍不住捂着胸口,轻轻横了傅斯言一眼:就他会撩。
又暗恨自己不争气,一碰上元帅大人发骚就脸红心跳,春心荡.漾。
不过这能怪谁呢?
要怪就怪那人长得太妖孽,眼神太勾人!。
宁熹光缓过这阵,就又想起元帅大人刚才说的话,他说“夫人有所愿,不敢辞尔”。宁熹光就又瞪着杏眼斜睨他,“那个是你夫人?我如今离异单身,还望少帅大人以后称呼我宁小姐。”
傅斯言轻笑,“唤你熹光尚可,宁小姐却是太疏远了。我有意与熹光成亲,熹光也对我有情,称呼夫人只是迟早的事儿。如今就先练习一下,省的日后不适应。”
宁熹光无语凝噎,用力从他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出来,轻拍了他好几下,“那个对你有情?那个迟早要当你夫人?少帅大人好没羞耻。”
“羞耻?呵,那是什么东西。”少帅大人又蛮横的将她的玉手攥在掌心,带着薄茧的手指细细摩挲她细嫩的肌肤,“羞耻不会让我多出一个貌美如花、心意相通的妻子,更不会让我凭空多出两个聪慧可爱的孩子。羞耻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