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熹尘出了口恶气,心中舒畅许多,“还请傅少爷让个路吧,咱们还要赶火车离开沈阳呢。”
傅恩铭:……让他先静静。
傅恩铭喘了好一会儿粗气,混沌的脑子总算清楚了。
可正因为脑子清醒了,此时他的心中才火烧火燎一样疼痛难忍。
他就是个贪花好色的肤浅男人,这件事傅恩铭也很认同。可人生在世,不就为了吃喝玩乐四字?而女人,不正是玩乐的最重要一部分?
傅恩铭悔不当初,肠子都快悔青了。若是他早知道宁熹光长得这副……倾国倾城、绝色妩媚的模样,他那里还会和外边那些花花草草纠缠不清,怕是会整日和宁熹光呆在爱巢中足不出户,酱酱酿酿……
这么想着,傅恩铭的眼睛多热了。
现在他才认识到他曾经错过了怎样的人间绝色,好在还不晚,这不是他们还没离开沈阳么。
只要不离开沈阳,完事儿就得他说了算。
他若是想要复婚,谁还能拦住她不成?
即便……不复婚,也要将宁熹光金屋藏娇养起来,总之,不能让曾经在他嘴里呆过的肉跑了,不然,他得后悔终生。
傅恩铭这样想着,就把傅斯言以及此番行程的目的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他径直朝宁熹光走去,期间因为太过激动,腿脚还颤抖几下,踉跄之下差点摔倒。但是在,这都无法阻挡傅恩铭走向宁熹光的步伐。
也就在怀揣着美梦,准备和宁熹光寒暄,借由自己流连花丛美色积累的庞大经验,诱她再次对他海誓山盟时,一声冷冰冰的声音响起,“熹光。”
傅恩铭迈出的脚步陡然一顿。
熹光?
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。
重点不是谁这么亲昵的唤宁熹光的名字,而是,这个说话的声音太熟悉了,让他发自骨子里的敬畏惧怕。
傅恩铭像是寒冬腊月被兜头泼下一盆冰水似得,方才陷入美色不可自拔的脑子顿时就清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