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衣帽间拿了衣服敲响卫生间的门,“斯言,我把睡衣给你放外……”
话都没说完,她就被人一把拉进去了。而后,便是不受控制的一场激.情,从浴室到卧室,到地毯,又道墙角。
宁熹光腰酸背痛,脊柱处可能被咯到了,也不舒服,让她哼哼唧唧的睡不安生。
傅斯言搂着她,一边摸着她的后背,一下下顺着安抚她,哄着她睡觉,一边深深埋在她颈项处,嗅着她颈侧的香气。
馥郁的芳香,是她的体息,这香味他熟悉到骨子里,嗅一口浑身熨帖。
傅斯言微阖着眼,似乎睡着了,可只有你时轻时重的呼吸,才让人知晓,他此刻还是清醒的,且心情远不比外边的夜色平静。
傅斯言现在确实不平静。
从今日两人拜堂起,他脑中便莫名出现许多记忆。相似的情景,相似的红衣与新娘,他似乎经历过许多次,也似乎娶了她很多次。
那场景明明该是虚幻的,可却真实细腻的让他可以轻易描绘出任何一样物品的纹路,又无比确切的告知他,那都是过往的真实。是……他和熹光的前世,前前世,是他们的轮回。
去了教堂,同样人物,不同的画面再次上演。
新娘依旧是她的熹光,她依旧穿着圣洁的婚纱,或是在基地的中.央广场上,或是在海外的小岛花丛中,她对着他开怀的笑,在神父或前辈的主婚声中,郑重的对他说出那三个字,“我愿意”。
傅斯言的呼吸在这瞬间更乱了,他思绪纷飞,不知何时缓缓睡着。
梦中,似乎一梦过了千年似得,他历经了几个世界,每一次哪怕历经千辛万苦,都将她安稳娶回到怀里。
这是他身体内的另一跟骨头,如今,又回到他身体里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大地时,傅斯言也已睁开了双眸。
他眸光清明,没有丝毫疲惫与混沌,抑或怔忪,恍惚,他已将所有事情都记起,他知晓自己究竟是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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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熹光打着哈欠磨磨蹭蹭的从床.上坐起来时,看一眼床头柜上放着的珐琅手表,时针已经指向了上午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