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都毁了,里边的人,也该遭报应了吧。
“还进去么?”傅斯言一把拉住明显在走神的宁熹光。
宁熹光一脚踩断脚下的枯枝,“不进去了。里边肯定毁得更彻底,这里没什么可看的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傅斯言将她微凉的手放进自己大衣口袋里,攥的紧紧的,“你不喜欢这里?”
“……你看出来了?”
“我们做了几世夫妻,我若是连你那点情绪都看不出来,还敢妄称是你丈夫?”
宁熹光噗嗤一声笑出来,“你的观察力过人,想来就是咱们第一次见面,你也能从我的情绪中,观察出很多事情。”
她叹了口气,又说,“我不喜欢这里。不喜欢这里的人,更不喜欢这幢别墅。……我感觉压抑,想毁了它/他。”
“好,那就毁。”
“可这别墅已经毁了。”
“如果你想,可以毁的跟彻底些,将它连根拔起都可以。”
“算了。”宁熹光笑着摇摇被他握着的手,“话说回来,这别墅不过一个死物,又有什么错,我所厌恶痛恨的,不过是住在这里的人罢了。”
“是宁海,宁熹平,宁熹和,宁熹阳?”
宁熹光闻言停住脚,她抬眸静静的看着傅斯言,傅斯言就也安静的看着她。他眸光静谧深邃,包容宠溺,好似不论是谁惹她不高兴,哪怕那个人是她生身父亲,他也会毫不犹豫替她还回去,让她高兴起来似的。
宁熹光突然就不想瞒他了,她走近两步,双手从他大衣里伸进去,紧紧环抱住他的腰,细细鼻子和他说,“他们犯了错,也惹了我,可我之前都还回去了。我和宁熹和他们的恩怨早已经结清了,如今谁都不欠谁,可是,我和另外几个姓宁的还有杀身之仇。”
宁熹光将昨晚的梦缓缓说了出来,她面色很平静,甚至有些麻木。
她讲述这件事情的时候,不像是在说自己的经历,好似就真是她的一个梦一样。
因为那是梦,因为她是旁观者,所以她淡漠无情,她冷静客观。
傅斯言却心疼怀里,黑漆漆的眸中都是浓郁的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