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母树已经足够大了,上边也建了足够多的房子,可还是不能保证所有的扁毛都住进去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办一张母树的房产证也是非常困难的。这也就导致了,还有许多扁毛没办法居住在母树上,只能在外边任意一株树上扎根,也就不能享受母树的庇佑了。
这些扁毛显然把宁熹光来的目的弄错了,他们以为她是来抢母树居住的,可惜并不是。
“对对,只要不把母树挖走,其余一切好商量。”
“是啊是啊,一切都好说,条件咱们可以慢慢谈。”
“……”
此时绝不仅是一个“卧艹”,可以形容宁熹光无语崩溃的心情了。
这些扁毛,怎么说呢,看到他们丧权辱国的模样,可真是让她哭笑不得,越发怒其不争。
这么不争气,活该被欺负啊。
索性大事要紧,宁熹光懒得和他们诡辩,直接开口说,“不要母树,不要居住权,只是想问母树几个问题。”
几个高层扁毛狐疑的对视一眼,“真的,不骗我们?”
他们看看宁熹光,又看看她身边做保镖状的黑豹,似乎在斟酌,这一人一兽他们到底应该听谁的,宁熹光的话到底作数不作数。
黑豹喉咙中发出威胁的吼吼声,扁毛们瞬间吓得腿软,立马答应,“好好,知道了,我们这就去请母树。你们稍等、稍等。”
“若是有困难,我们可以直接找过去,不必请过来。”
“没困难,也不,不麻烦。”
去请人的扁毛很快离开了,不过片刻功夫,就又回来了。
而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。老头头发花白花白,头顶还长着一圈树叶,让人不难想象他的身份。
宁熹光早就想过,身为活了几十上百万年的母树,肯定是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的,果然,她猜中了。
眼前的母树就很神奇,他可以化成半兽人的模样,但与此同时,他的本体和化形后的身体是可以分开的。也就是说,他化成人形后,本体并不会消失,这也在宁熹光的猜测中。
不然,若是母树一变成半兽人离开,本体消失,那依靠母树而活的扁毛们可怎么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