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杀了。等我洗清我的冤屈,再杀她不迟。”
一边说着话,宁熹光一边冲着傅斯言笑。
这就是她男人啊,即便穿着兽皮衣裳,也依旧玉树临风,清冷优雅,还长了副神颜,还能压场子,简直再完美不过了。
“可以!”傅斯言点头同意了她的建议,却还是说了一句,“那先收点利息。”
下一秒,就见这男人轻轻抬手,就在母鳄龙面颊上化了一道刻骨的伤口。
那伤口从右额头划过鼻梁骨到嘴角,和当初她被母鳄龙划出的伤痕一模一样。
只不过,当时她狼狈的躲了一下,伤口才没那么重。而母鳄龙明显躲不过,所以她面上的划伤深的露出白骨,鲜血喷涌而出,那画面,看起来真的很惊悚。
然而以为就这样结束了么?
并不。
傅斯言又在母鳄龙肩颈处削下一大块肉,连骨头都带下来一截。
随后问宁熹光,“她是那只爪子伤的你?”
“右,右边那只爪子吧。”
她话落音,母鳄龙右边那只爪子也落了地。
母鳄龙痛得在地上打滚,都快吼不出来了。旁边的公鳄龙畏惧的将自己缩小缩小再缩小,努力减少存在感。
宁熹光见状,不由怒其不争的骂了两句“怂货”“孬种”。
傅斯言把同样的伤口,又搬到了公鳄龙身上。鉴于他方才已经被剁了一只爪子了,就不把他另一只爪子也剁了,以免等不及他们查清真相,他就没了自保能力,被南部水域的半兽人们分食。
可也不能给他太轻处罚,以免便宜了他。
傅斯言就又动了动手,将他的尾巴砍了。
宁熹光:“……”
事情进行到这一步,即便在几里外偷窥的半兽人们,也都被两人凶残的手段和高超的武力吓坏了,瞬间跑了个干净,再不敢偷窥了。
而宁熹光看着满地鲜血断肢,心中竟很平静,报仇后的畅快感丝毫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