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听月光一言,宁熹光就直接道,“给他们说什么?不是都把咱爹妈分不出来了么?当初他们为了把那点家产全留给小叔,为了让咱爹妈净身出户,他们可是逼着咱爹妈立了字据的。说是以后不用咱爹妈养老,他们以后和小儿子过,咱们这一房的事儿,他们老两口也不会再过问一句。”
“可后来怎么样了?他们逼着咱爹妈给出养老费。出就出了,谁让他们是长辈,孝敬他们是应该的,孩子不给父母养老钱,说出去咱爹妈都得让人戳断脊梁骨。”
“这件事儿上咱爹妈有苦说不出,也是没办法。可他们之前不是还说过,再不过问咱们这一房的事儿了么?那我的亲事自然也不劳烦他们费心了。”
“话又说回来了,如今都不流行封建大家长了,那是社会毒瘤,被发现了是要被关进劳改所批评教育的。爷奶都年龄大了,我可不能害他们这么大年纪了,还进监狱,还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“再说了,现在婚姻自由,我的亲事我自己做主,给他们说凭白让他们多惦记操心。他们那么大年纪了,我哪舍得用这点小事儿给他们添烦恼。你们说对不对?”
月光和明光肩膀一耸一耸的,笑的肚子疼。两人大声应道,“对!”
小幺不知道三个兄姐在干什么,不过也跟风似得“对对”两声,惹得几人笑的更欢了。
宁熹光也笑了,“以后那边要是责问起来,或是村里有人说闲话,你们就用刚才大姐说的那些话怼他们。别怕,不管怎么说,咱们都占着理呢。”
“好,听大姐的。”
事情说开了,也商量好了,月光和明光才有闲心吃饭。
此时时间已经不早了,他们慌忙扒拉干净碗里的饭,就准备去上工。
临走前,月光忍不住说道,“大姐,这几天除草的活就完了,接下来可能会清闲几天。要是傅知青同意先和大姐接触看看,到时候能不能让我也跟上?大姐放心,我不捣乱,就是不亲眼看看傅知青的为人处世,我也不放心。”
“行,到时候你也一起去。”
“那也得把小幺带上?”
宁熹光拍了下她的脑袋,“赶紧上工去吧,八字都还没一撇呢,你连阖家出游都计划上了,想的可真长远。”
“嘿嘿嘿。”月光被大姐打趣了也不恼,嘿嘿笑着跑远了。
却说下午明光下场回来,就将老孟叔转达的话说了一遍,“傅知青同意了,说看姐姐想去做什么,他都奉陪。”
明光又说,“老孟叔对你们的婚事可热心了。刚上场时我就把姐姐的意思转达给他,老孟叔让我先帮着看牛,就直接去找傅知青说这事儿了,回来就把傅知青的意思告诉我了。”
“大姐,后天地里就没活了,到时候傅知青有空,二姐也有空,我也能给队里请个假,让老孟叔帮着看顾羊群,到时候咱们约傅知青去山上采些野菜和蘑菇?”
“行。那就后天一早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