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熹光坐在后车座上,笑的前仰后合的。她摇来晃去,导致傅斯言车也骑不好了,车子歪歪扭扭的,走的都是“S”形。
“再笑下去,把你摔地上了。”傅元帅好心提醒。
宁熹光闻言直接哈哈大笑起来,“这真是我做过的最拉风的交通工具。哈哈哈,傅斯言你竟然还会骑自行车,简直了!”
傅元帅嘴角抽抽,“两个轮子一个架子,骑着很难么?”
“难,挺难的。最起码我几辈子了,都没学会骑自行车。”
“那是没那个条件。”傅斯言一本正经道,“想学车了?正好,你下来学,一会儿载我。”
宁熹光笑不出来了,捶了眼前的脊背两下,控诉说,“傅斯言你是在开玩笑么?你说你还有人性么?咱们今天刚定亲,你就做这么破下线的事儿,你说,你是不是不想要媳妇了?”
“都定亲了,这媳妇还能跑么?”
“那可说不准。”宁熹光哈哈笑,“你要是不待我好,咱们就一直不结婚,我让你一辈子顶着个定亲的身份,连个媳妇也没有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就到了县城。
新定亲的夫妻,按规矩男方要带女方来买两身衣裳。
宁熹光也确实需要买些衣裳,她如今就那两身宁母的破衣裳替换着穿。身上的内衣也不知道穿了几年了,松松垮垮的,看着破烂的不行,实在拿不出手。
虽然她来到这个世界后,当天晚上就换上了空间扣中的内衣裤,可这也不能拿出来示人不是?
尽管买来的内衣她也不一定穿,可摆在家里,不时洗一洗,月光也不至于看出不妥来。
振华县地理位置比较偏僻,所以这边的东西都比较老旧。即便是县里最高的建筑——百货大楼里,东西的样式也是少之又少。
但是,这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,已经是非常丰富了。
宁熹光手中没布票,可元帅大人有。
他们俩不分彼此,他的就是她的,宁熹光用起来毫无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