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熹光也乐了,“明光去给铁头和栓子拿几颗糖来吃。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
明光快步跑进屋里,抓了一把糖出来。
铁头和栓子咽了口口水,对着糖块两眼冒光,他们也不推辞,接过去就剥了皮放进嘴里吃起来。
末了,想起这次过来的目的,就又连忙把刚才说的话,又给宁熹光重复了一遍。
“多谢你们俩跑过来告诉我们,要不然小姑一会儿过来打我们个措手不及,可真不好办。”
“嘿嘿,不谢,不谢。”
俩小子又说了几句话,就笑着跑走了。
明光自然没有和他们一起离开,小姑要回来了,他担心大姐招架不住小姑。
明光记忆中的宁小姑也是一副张扬跋扈,傲慢凶恶的模样,她丑陋的嘴脸明光至今记忆尤深。
犹记得在父母相继去世前,虽然已经分家,宁小姑还每每跑来自家收刮东西,这让明光非常不忿。
宁母攒了好久的棉花才给家里添了一床薄被,就被宁小姑蛮横的拿走了,当时她还没出嫁,他也还没出生,这事儿还是后来听母亲念叨才知道的。
而宁小姑抢走自家盖的薄被,目的不过是想做一身新棉袄,好出嫁时有脸面。
大姐之前考试第一名,学校发了一个笔记本,也被小姑抢走了。当时她早已结婚,就这也见不得他们一家好,硬是借口家里小儿子快上学了,要凑点像样的书包、文具啥的,熹光是姐姐应该让着表弟,就蛮横的夺走了。
譬如此类的事情多的不胜枚举,以至于宁小姑土匪的形象深入人心,让宁家的四姐弟提起来就烦不胜烦。
如今那不讲理的小姑又来了,明光如临大敌。
熹光却是不怕她的。
再蛮横又如何,嘴皮子再利索又能怎么样,殊不知这世上有句话叫一力降十会,敢瞎比比,敢来抢东西,一巴掌把她扇回去。
正这么想着,院中的两人就远远听见宁小姑叫骂的声音。
什么“丧天良的狗崽子,不孝顺爷奶不怕天打雷劈。天天吃独食不怕噎死你……”
宁小姑的声音太魔性,也或者是她在宁家几个孩子心中留下了根深蒂固的魔鬼形象,以至于一听见她的声音,老远就能让人坐立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