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怎么了,从小就怕那种毛茸茸的爬行虫子,别说碰了,只是看着,就觉得浑身难受。
偏偏这几天的任务就是捉虫,可想而知对于宁熹光来说,这是多大的折磨。
宁熹光想起以后都不用上工,还有满工分拿,就高兴,忍不住就搂住傅斯言的脖子,在他脸上“吧唧”两口。
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。”明光捂着小幺的眼睛,拉着他出门了。
宁熹光:额,太激动,都没注意到俩弟弟啥时候进来的。
宁熹光走马上任,傅斯言也去部队了。
他每日天不亮就离开,回来时已是深更半夜。
外边的人见不着傅知青,就道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部队了。但这却瞒不过家里人,这一天吃午饭时,明光就忍不住问宁熹光,“大姐,姐夫每天都回家的是不是?姐夫的部队就在柳树屯附近对不对?”
“对,都对。”宁熹光一点没隐瞒,傅斯言以后指不定白天也在家,别说瞒过自家人了,恐怕瞒过村里人都难。不过,这也没什么不可说的,她就直接道,“那你再猜猜你姐夫的部队在哪里?”
“……在大方山里边对不对?”
宁熹光闻言不由竖起大拇指,“可以啊弟弟,告诉大姐你怎么猜到的。”
明光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,“其实很简单啊,咱们周边都是村子,根本没有大片空地供军队驻扎。可姐夫每天晚上都回来,可见离家的路程绝对不会太远,那这唯一可能的地方,就是大方山深处了。那里既能掩人耳目,又地方开阔足够部队使用。大姐,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对,我弟弟真棒,分析的真到位。”
明光又不好意思的笑了,“我要是以后也能进姐夫的部队就好了,不仅离家近,能照看家里,还能挣钱挣票,给家里改善生活,想想就很美。”
“那你得先好好学习,然后努力锻炼身体。学习好了不至于当个大头兵,以后往上升的几率会很大。身体素质提高了,立功的机会就高,说不定以后还会成为军官,将官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大姐,我现在每天都有练习姐夫教我的格斗术,我还准备以后晚上也出去跑步,我不会放松的,我要努力训练。”
“好,大姐会监督你的。”
转眼到了八月,天气还是热辣辣的,白天中午出去一会儿,能把人晒脱一层皮。
也就是这时候,隔壁的新房终于晾晒干了。宁熹光让人查了黄历,选了个宜搬迁的日子,就带着几个小的搬到了隔壁住。